“带你去个地方。”

“好。”

车开了大概半个钟，又车步行十分钟，张芷青被秦之墨带到一座像古堡的地方。

红房的古老建筑很壮观，周围环山，绕着雾，往里走，雾蒙蒙的视野被光透开，一片翠绿，蔓草与叶中和成冷香，空气清。

“这里是？”

秦之墨牵着她的手往里走：“我祖父常来的地方。”他指向正前方一排架：“那些都是他的。”

张芷青问：“他对你好吗？”

“好。”秦之墨说，“祖父在外面没有私生。秦回明不学无术，祖父一直任他胡闹，直到查癌症晚期，祖父为了制约培养让他有危机，谎称他不是独生。在得知他杀死我母亲那一刻，祖父选择放弃他，将财产全转移到我名。”

“那他知吗？”

“就算知，他也未必会后悔。”

秦之墨低盯着她：“带你来，是想让你知，祖父一直都知你的存在。为了保护你，他也在努力遮掩，跟我联手架空秦回明踢他局。”

“祖父说，要让我们继承的财产净净。”

我们。

张芷青眶刺痛：“他知我叫什么？”

秦之墨：“他知你叫青青。”

张芷青鼻一酸，抬望着秦之墨，声音带着哭腔：“他还知什么。”

一阵风过来，叶簌簌晃动，光影投在他清俊面容，太还未落山，他的睛里却似映着一白月光。

“他还知，你笑，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

“你才傻，世上没人比秦之墨更傻。”

受了那么多苦都不告诉她。

张芷青只知秦之墨对她有特别的占有，她一直觉得那只是习惯不是喜，不知这些年他默默为她的惨痛牺牲。

那些自保的理智与怀疑，以及对这段的不确定，全都被驱散，她重新为他敞开心门。

她不需要再不顾一切，只需要接住他的喜。

从16岁到25岁。很遗憾，错过他的那九年。

“秦之墨。”

张芷青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小鼻音：“我们领证吧。”

秦之墨眸光微动，顿了顿，弯腰拥她怀。

“好。”

她扬起一张明媚的脸，撕游戏人间嬉笑脸的伪装，用少时纯粹的神望着他，她弯，声说：“我喜你。不是因为你为我的这些，是很早之前就喜。”

秦之墨问：“多早？”

“很早很早。”

张芷青说完，期待：“你呢？”

秦之墨搂着她的腰，大手掌住她的后脑勺，低吻来。

“比你早。”

第36章

山上风大, 张芷青又急着跟来，没换平底鞋，她哭了这么久, 上山已经消耗掉她所有的力气，秦之墨清楚她的力，小时候爬山到一半就耍赖缠着他背，他偏，看了一她脚上的细跟鞋, 转过去，半蹲到她跟前。

“上来。”

张芷青两条细细的胳膊搭到他肩上, 上半倾斜, 绵绵的贴上来趴到他背上，很有分量，但没什么重量, 秦之墨轻松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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