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墨直起，低整理被她扯来的衬衫衣角，他的发丝被她薅得有，又衣衫不整，看上去就跟刚完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一样，再加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气场又偏冷，瞅着像是被迫过似的。

整理好衣服，他抬看过来，张芷青迅速移开视线，别扭地清了清嗓：“还在雨呢，赶上车，别在外面招蜂引蝶。”

就他现在那个冷样儿，一不夸张，如果她是陌生小富婆，倾家产都要包养他。

秦之墨低声应：“好。”

可能是酒在作怪，刚才那个吻，成功勾起了张芷青以前没来得及产生的愧疚，她夺走了少年的初吻，真坏呀。

其实这段时间她越想越觉得对不起秦之墨。

从他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换位思考，如果当初是她为了他的生命安全不告而别，然后受尽折磨，连续好几年都要独自伤，好不容易克服困难兴匆匆回来找他，却发现他已经有未婚妻。

她还不得心碎死。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张芷青靠在座椅靠背上，没没尾冒一句。

“你什么也不说，我生气，冲动之才答应的顾琛。其实我就谈过那么一个，也没别的过分的事儿。”她扭：“你心里……不会不舒服吧？”

秦之墨坐在驾驶座，侧过来，垂着看她半响，抬手了她绯红的脸颊，轻声说：“你能相信我吗？”

他郑重：“我比自己更你。”

年少时他没能力护她周全，有人陪伴她边，他反而能安心。

他对张芷青有烈的占有，哪怕她看别的男人一他都嫉妒得发疯。但让她幸福快乐才是他的最终目标。

只要她能过得好，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如果现在他依然没本事给她最好的生活，那他一定会放手。

然后结束自己懦弱无能的生命。

没了张芷青，没意思。

被关医院痛苦不堪的那几年，秦之墨想过结束生命。

他能活来，就是因为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他想倾尽所有给她幸福的人。

她有没有经验秦之墨本不在乎，哪怕她谈过百八十次秦之墨也照样她，他对她的纵容跟过去一样毫无底线。

张芷青被他定到偏执的神看得一怔。

她好像一直在放大自己那委屈，低估了秦之墨对她的。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张芷青说，“值得吗？我那么心。”

秦之墨无奈地笑了一声：“我就你一个，能有什么办法？”

“那我应该谢自己怕疼。”张芷青眨眨睛，没心没肺：“不然就跟他们了。其实我还蛮想验一除你以外的男人，不知会不会是不一样的觉？”

秦之墨闭了闭，一气：“张芷青。”

张芷青隐约听到他磨牙的声音，疯狂在作死的边缘蹦跶：“嘛？你不是我到什么都不顾吗？提一都吃醋，就这还打算放弃我呢？你也没那么伟大嘛。说话呀，不是想放弃我吗？什么也不告诉我消失那么多年，现在说不得啦？”

“你能不能别气我？”

秦之墨叹息一声：“算了。”怪他，当初没舍得告诉她，怕她担心。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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