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对？”

他转过，林津津就站在他后，笑的温柔。

谢怀不忍看她的面容，躲闪着目光，眶瞬间通红：“我对不住你们，对不住师门，如今留我一人苟活于世，我不该耽于这份，这只会让我觉得羞愧。”

林津津温和地摇摇，她走上前，抚住这个她最心疼的小师弟的脸：“你不会知，看到你如今有了这般愫，我与其他师兄师有多兴。”

“小九，你不是为这天而活的，剑尊大人赐名于你，这不该成为你的负担。”

她地抬起谢怀的脸，让他直视自己：“与其成为那个终年不化的冰，我们都更愿意让你成为一个有血有的人。”

“枕是一把剑，但你不是，你要控它，不是让它同化了你。”

谢怀望向她，记忆中那个破碎湮灭的画面又现在他前，他意氤氲了眉：“是吗，我也可以接受昭昭的心意，我也可以同她在一起，这不会辜负了你们吗？”

林津津摇摇：“只要你能活来，只要你能快乐，便不会辜负了我们。”

“如若真的想替我们报仇的话，小九。”

师的声音逐渐变得多重，谢怀抬望去，隔着朦胧的泪光，隔着他心中那永远也不会熄灭的业火。

师门七位逝去师兄师的影站在他前，他们无一例外，温柔地望着自己，一齐开。

“活去，成为一个，不屈，任谁也无法将你击垮的人吧，小九。”

姜婵苏醒了，准确地说，是姜婵的谢怀，苏醒了。

他睁开双，尖锐的疼痛细密地袭来，前血漫漫，无法视，但他仍旧能依靠残破的神识窥探四周。

脑海不住传来刺痛，使得他神经有些恍惚，他抬脚，踉跄地走了两步。

他觉察到前方有妖没，他意识地靠近，就像之前过许多遍那般。

谢怀抬起脸，张合，声音喑哑虚弱。

“铉云宗弟在此，请勿妄动。”

谢怀如今神识残破，加之姜婵重伤，他本没有发现，自己这副不属于他的异样。

闻涿睁睁看着姜婵的声音，发了谢怀最常重复的那句话，在脆利落击杀敌人之前，他总是会说这样一句有礼的话。

更加贴合他的份，在上的枕仙君，本该就是这般有礼，矜傲，不近人的。

姜婵的声音是那样轻，轻易地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