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羽。”沈则琛抬起睛看他，“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季倾羽的心蓦然张地揪起来，揪得心脏发凉，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受到张和不可挽回。

就像沙逝于指尖，什么都是徒劳无功，只能睁睁地看着闪着亮光的细砂从指间走。

季倾羽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恍然间，他仿佛已经听见了沈则琛的一句话。

他听见沈则琛在说：“我的要求就是，和我分手吧。”

季倾羽忽然觉得有恍惚。

告白时他对沈则琛说，跟我谈恋吧。

不分手的那。

沈则琛说好。

而现在沈则琛坐在他面前，表同样平静，说的却即将是：

和我分手吧。

这话，太伤人了。他想。

然而片刻之后，预料之中的话语却没有从沈则琛的中说来——不仅如此，还似乎刚好相反。

“我的要求就是。”沈则琛地看着他，“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允许我不离开你，小羽。”

这是真切的，由沈则琛亲自说的，这是现实。

那些虚假的，他想象的，都不堪一击。

“我……”季倾羽突然说不话。

为什么一切都跟他想的不一样？

他了解沈则琛，知沈则琛有多看重sypto，有多看重站上舞台的机会，这是他的梦想，他几乎所有的所有，是他能为弟弟到的唯一的事。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跟你提分手？”沈则琛看穿了他的想法。

季倾羽无法不承认，了。

“小羽，你还记得在官宣的那条微博里，我写了什么话吗？”

“记得。”事实上那条微博里的每个字，季倾羽都能背来。

沈则琛笑了笑：“我说过，我唯一无法付的代价就是你。”

“哪怕要让我牺牲我自己，我也没办法放弃你，我也不会放弃你，永远。”沈则琛看着他的睛，轻声而郑重地说，“我你。”

——

几个小时前，沈则琛站在季靖安的办公室里，他从沙发上起，堂堂正正地站在季靖安面前。

“沈先生，考虑好了吗？”季靖安微笑着，似乎有十足的把握，“考虑好就给我个答复。”

沈则琛同样以微笑回敬他：“我考虑好了，季总。”

“你的答复是？”

“我的答复是，”沈则琛斩钉截铁地说，“两样我都要。”

“如果你敢毁掉我弟弟的名誉，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如果你敢阻挡sypto的前程，我也同样不会放过你。”

“反正都是鱼死网破的结局，那我不介意选择更激烈的方式，”沈则琛平静地微笑，“因为我知你比我更怕。”

“我有很多东西是可以舍弃的，说到底我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可你跟我不一样，你在位太久，金钱和权力，哪个你都不会舍得放弃。”沈则琛语速飞快，“正因为如此，你才会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我有容错的机会，你却小心谨慎，生怕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季靖安满面震惊，他没想到沈则琛会说这番话，沈则琛说得没错，季靖安绝对不想从位上掉来，所以这么多年来他都谨慎得不能再谨慎，怕的就是有一天一无所有。

“你当然把季倾羽看得很重要，但他的重要是因为他本人重要吗，不是，是因为他是你的儿，他代表了你的面，你的面确实很重要，归到底，你看重的不是季倾羽，而是你的面，季家的面。”

“我说过了，我跟你不一样。”沈则琛淡淡地说，“包括在对待季倾羽这方面。你看重的是他的份，他的象征，我看重的却是他这个人，即使他不是季家的人，即使他不姓季，只要他是季倾羽，那么我就喜他，这喜不是信雌黄也不是山盟海誓，是只有我和他才知的心照不宣，像季先生您这样的人，一定是无法理解的。”

沈则琛笑着摇了摇，语调平淡却话中带刺：“毕竟季先生压就不懂什么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季靖安脸苍白。

“我不会放弃季倾羽，应该说，我这辈都不可能放弃他，”沈则琛正，“因为他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季倾羽，是这个世上我唯一在意义上喜的人。”

“还有一，之前您说季倾羽除了您给他的东西以外什么都没有，我想您还是说错了。”沈则琛敛起笑容，“季倾羽拥有的东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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