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

匡延赫那边也不主动。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僵持着，就像宣布绝的小朋友，谁也不理谁。

唐蕴郁闷了好几天，直到梁颂那边带来了好消息，说是拿到万晟造谣向恒的证据了。

梁颂和程斐是同一批万晟销售的，两个卧龙凤压儿没想着卖房，一上班就凑在一起讨论中午什么外卖吃，传单没发几张便找咖啡厅坐休息了，一躺就是一午。

程斐凭借着的社能力，把万晟销售从上到笼络了一遍，后来从一个年轻小姑娘中得知，“向恒的装修存在安全隐患，面临拆风险”这样的信息最开始是从营销那边传来的。

销售主觉得好用，允许大家加在销售词里，并且调，只能是针对那些有着购买向恒房产意向的客时，悄悄地说。

证据程斐已经录了音。

梁颂这边则是凭借着良好的外形条件，意外讨得了万晟营销总监秦禹明的青睐。

向恒的销售是要时刻合营销工作的，所以销售人员在一面试通过后，面对的是营销总的考。

梁颂说：“其实在他面试我的时候，我就猜来他是个gay了。”

许多资男同都有锐的嗅觉，可以通过外形，服饰，谈吐，嗅自己的同类，梁颂就属于这一类人，当年他看唐蕴的第一，就知他不是直男。

不过唐蕴的嗅觉没他这么锐，好奇：“你怎么看来的？”

梁颂二面试那天穿的很休闲，白袜搭运动鞋，秦禹明不止一次看向他的袜，嘴角浮现一抹不太正经的笑。

“他的神就已经卖他了，除了男同，没有人会那样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白袜看，而且他的手机屏保是《断背山》里的歌词。”

唐蕴豁然开朗：“然后呢？你有对他展开攻势吗？”

“还用得着我来展开吗？”梁颂坐在客厅地毯上吃樱桃，颇有些得意地竖起三手指，“他说要包养我，每个月给我开这个数呢。”

唐蕴猜测：“三千啊？有少了吧。”

梁颂摇摇，嘴角勾起：“你再猜。”

唐蕴瞪大了双：“三万啊？”

“yep，”梁颂的脚趾都在愉快地晃悠，一条胳膊打在唐蕴的肩膀上，“你就说，哥这张脸值不值钱吧。”

“好家伙，大家怎么都这么有钱。”唐蕴手上正在削猕猴桃，闻言看了他一，调侃，“那你怎么没答应他啊？一个月三万，多攒几个月，你不是很快可以东山再起，逃离你爸妈的控制了？”

梁颂清醒得很：“我爸妈给我钱，多就是让我去相个亲，我去敷衍一不就行了吗？但我要是跟了秦禹明，恐怕在抖音上私信帅哥都要被掐脖了，彻底失去恋自由。”

唐蕴惊讶：“他这么变态啊？s吗？”

是不是真的s，梁颂目前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并没有真的睡过，更没确定关系，只是仗着是梁颂的上司，秦禹明总能以各理由把梁颂单独叫办公室喝茶。

某天梁颂把外卖送到秦禹明的办公室，秦禹明让他坐一起吃，俩人并排坐在沙发里，秦禹明忽然打开淘宝，让梁颂帮他挑选领带，说要搭的衬衣。

梁颂握着秦禹明的手机，认真挑选时，一只手搭在了梁颂的肩上，秦禹明的呼离他很近，以一个十分亲密的姿势，问梁颂喜哪个颜。

说话间还带着隐隐笑意，像是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拿的玩偶。

梁颂作为资男同，见过许许多多大场面，但在应付秦禹明时，还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

平心而论，秦禹明相还不错，鼻梁，廓线条朗，上很结实，要是个手臂，放在酒吧当个dj，一定很受迎。

这样的人，乍一看不是什么好东西，靠近接来，就更加确定他不是好鸟了。

另外，梁颂不喜单男生，哪怕睛很大也没用，他的审从未变过。

但为了卧底任务能顺利行，在面对秦禹明的示好时，梁颂还是表现得很顺从。

新到的销售都要定两工作服，原本这个事是销售主来的，但秦禹明那天亲自把梁颂叫办公室，用卷尺一一地帮他量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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