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工猫腻

“仲侍郎。”陆青帆颔首与仲天恩见礼。

仲天恩客气还礼，望向云曦目光皆是赞赏：“这位便是享誉京城的云仵作了吧？”

据说当日三司争案，统领案件的指挥权能顺利落刑之手，盖因云曦验尸之能远于其他三司仵作……

不，应当说、三司仵作不堪与之一比，据传云曦势不可挡之态、谦逊好学之行，好好地杀了京城仵作们的锐气。

自那之后，各衙门仵作行事都缜密收敛了许多，都察院的仵作郑伯尤甚。

能以一己之力撼动整个衙门仵作的行事作风，此女真真不可小觑。

云曦没想到新晋侍郎这般善意，恭敬回礼：“见过仲侍郎大人。”

“云仵作无需多礼。”

陆青帆扬手请两位大人上座，解释：“带云仵作前来便是为了牧尚书心系之事。”

毕竟云曦才是发现炼铁场的第一人，间况属她最为明了。

这般解释来，牧谊看向云曦的神便多了两分审视。

云曦又朝着两位大人福了福，就将自己是如何发现炼铁场的前后因由悉数来。

牧谊听到最后不禁慨：“因缘际会，竟是平白生这么多来。”

云曦赞同地，谁能想到查凶案竟还攀扯这么多事宜来。

“此次求见牧尚书，便是为了炼铁场一事。不知大人手中可有位于京郊北向那炼铁场何时开矿、何时开工的记录及相关账册？”

陆青帆可不是来通风报信的，而是要借牧谊之手查探一些线索来。

“额，此事既然是违反刑律的，势必会绕过我工行事，恐怕本官这里……”

说实话，牧谊不想给。

各账目皆有定数，懂账之人经过对比必然会发现些许猫腻。

陆青帆看牧谊不愿合，眸光微冷，沉着脸淡淡地：“看来牧大人清白无垢、凛然不惧。”

这话说得委实怪气，牧谊神越发迟疑，更吃不准陆青帆的态度了。

“就算没有记录，每年朝的冶铁量有限，大人校对一数字便知。”这一次开的，是方才一言不发的侍郎仲天恩。

他站起来，冲陆青帆淡淡地：“本官也会回去查探一番的账册，看看其中可有提及这一矿产的蛛丝迹。”

自燃引爆过的矿、又是那般得天独厚的条件，不可能毫无踪迹可循。

“多谢仲大人，官正有此意。”

陆青帆不等牧谊反对便主动说：“事关重大、又涉及易铎的谋，还望两位大人切勿有所隐瞒，我们方好积极应对。”

陆青帆的目光瞥向一旁的牧谊，这番话明显是说给他听的。

牧谊讪然不已，心还是陆青帆来得太早了，他跟侍郎仲天恩还没商量个所以然来就被陆青帆抢占先机。

更令人惊讶的是，仲天恩竟然如此合陆青帆那个刺儿！

牧谊的神变幻并未错过云曦的睛。

她略显好奇地望着牧谊，可更多的注意力被更年轻些的仲天恩引了。

虽说上一次岳迅的案件中，陆青帆变相救过仲大人……可云曦早就听说了这位仲大人也是个不吃的铁板一块，上任一旬、一个好的官员都没有，是个纯纯的直臣。

他对陆青帆表达的善意……可不像为报答救命之恩，更有一纯直之人的共识欣赏。

那……牧尚书夹在中间，可有得受喽。

云曦眸底划过一丝狡黠，瞟着脸越发难为的牧尚书只觉得有趣。

牧谊哪还能拒绝？否则岂不是像仲侍郎方才所言，心中有猫腻才不敢合。

“如此，本官自愿合陆大人的，只是工诸事细杂，调查起来恐怕也需要些时辰……”牧谊将目光征询地看向仲天恩。

仲天恩观鼻鼻观心，连个神都没分给牧谊。

“此事好办，官有两位颇为擅对账、整治卷宗的小吏，派来助牧尚书一臂之力便是。”

牧谊后路被堵死，无话可说。

从工尚书的府邸来，仲天恩也不曾多留，跟陆青帆客气行了个平礼便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云曦和青果说及牧谊大人的脸便忍不住想笑。

陆青帆要查他，仲大人毫无抱团取的合之态，牧大人只怕心里更慌了。

“工掌满朝制造诸事；那么大个炼铁场，我不信牧谊丝毫不知。”

本朝对盐铁颇为注重，采矿权更是牢牢控制在圣上手中；纵有风作案的，一些必要的文书也是要审过的……牧谊究竟是被蒙在鼓里、还是故意隐瞒，还不得而知。

“案调查到现在能有些展，倒也比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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