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一听，“那岂不是大理寺和都察院也没闲着？”

“都察院总揽官员之间的案件，民间纠纷还是得看大理寺和刑。”陆青帆解释。

他看了一云曦漂亮的裙衫，想起了青果说得规律，忍不住开：“要不换衣裳？”

青果在一旁忙不迭带：“对对对，小可不能穿裙去勘验尸首。”

云曦哭笑不得：“瞅给你们张的。”

她去仵作房换了一利索的劲装，便跟随冉杓往案发地去了。

陆青帆还要整理一些文书工作，拉着任师爷一办事。

刑又恢复了忙忙碌碌的样。

此刻，大理寺和都察院也没多好过。

大理寺卿急勇退，将卿位挪来奏请陛予于植。

皇上也知于家培养于植数年、他在寺正的位置上历练数载，当是颇为熟稔了，大理寺予他，皇家也是放心的。

文武百官、阁大臣无一不允，于植便年纪轻轻任了大理寺卿。

看着面前成山的文书卷宗，于植的脑海里浮现云曦的笑脸，他无奈摇，知晓自己终究该放。

将桌案腾一个位置来，于植低声喃喃：“也罢，先来看看这些个陈年旧案中，有没有能难倒我们陆尚书的棘手案吧？”

晁钟大人更是苦不堪言，他万万没想到担任左都御史之后，会有那么多的人往来：今儿个吏来人、明儿个礼求告，还有衙门之间互相推诿的、面几个院御史因为政见不合打架的，天神哉！

“韩茗当初的日也没多好过嘛……”晁钟本就是个暴脾气，一听到零狗碎的事就血上，反而慨起当初韩茗在的时候，低还有个个儿的着呢。

所幸晁钟的臭脾气人尽皆知，但凡敢在都察院闹事的，一律先教他们人、再谈家国法纪……不到短短几日的功夫，都察院的人都服了。

被晁钟搬来的救兵打服的。

京城因为变百废待兴，各大衙门皆整顿务了一阵。于京城老百姓而言，茶余饭后的谈资仍旧在云曦和陆青帆上。

茶楼，说书先生吊人胃的叙说不绝于耳：“……且说这当年名动京城的陆远夫妇，便就如此黯然地离开了京城，那江南求学、见着未来媳妇只是五岁稚童的陆青帆，当真是一包啊！谁能想到，如今惊才绝艳、验尸神准的慧珠郡主，还是个团呢？”

说书先生的话音落，看客们皆拍手称好、笑得东倒西歪！

“白氏一族被废太一案牵连，碍于民族大义、家国稳固，慷慨赴死！一时间，白学政的清名不再、无数谩骂而至。若说江南学这十年来最恨的人是谁，必定是当年的白琨一族了。知晓真相的江南学，他们如今可会忏悔懊恼、亦或者是唏嘘哀叹哪？”

这些，皆不得而知了。

距离最角落的地方，一便装的云曦和陆青帆正听着说书先生渲染故事氛围。端得是颇有节奏。

云曦将心底那抹怅然压，偏过看着陆青帆，反问：“大人早年见过我吗？”

“自然是见过的。”陆青帆微微一笑：“那日我看到你在树上调不，生怕你摔着，便接了你一记，还有一次在凉亭中……”

伴随着陆青帆的叙说，云曦意识地眨眨，总有一莫名的熟悉，却想不起来究竟是何时发生过的了。

“小，大人，都买好了，咱们走吧？”

正当云曦还细问之时，青果捧着几兜纸包回来了。

他们要重探案发地，云曦便让小青果去多备几样药材，方便一会儿勘察证据。

“走吧。”陆青帆率先起，拉住云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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