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的儿，当然不好惹了。”

一群人七嘴八地议论。

夏莓偶然间撞破过两次关于程清焰父亲的事，知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却没想到这么严重。

杀人犯的儿。

所以那个男人说，你的是我的血，不你愿不愿意承认，我都是你老，你都得像你老，这就是你的命。

所以程清焰说，程志远说的没错，我上的是他的血，碰，我输不了。

命？

杀人犯儿的命吗？

夏莓皱起眉。

她忽然不耐烦地打断众人的议论：“差不多行了啊，他爸的事关他什么事啊。”

看她生气，一群人声音立低去。

夏莓说：“昨天论起来也是程清焰救的我，这些事到这结束，别传到学校去。”

从ktv来，夏莓打车回家。

夏日带着化不开的闷暑气，让她都觉得沉闷。

到家门，她抬看二楼，程清焰房间里的灯没开。

他还没回来。

这些天夏莓也大概摸清楚了程清焰的作息。

他一周总有三四天会晚回来，十一、二，回来先作业，他作业很快，一般一小时就能写完，然后洗澡熄灯睡觉。

她洗澡来，躺到床上。

脑里还在想刚才木豪的话。

有些心烦意。

她推算了。

程清焰比她大一岁，今年17，他爸判了九年，事的时候程清焰8岁，小学二年级。

那件事还闹得很大，可能学校里很多人都会知，议论纷纷。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有时会在程清焰上看到亡命徒一般的郁气息。

夏莓叹了气，拿手机看了时间。

零十五。

程清焰还没回来。

回来写作业等睡觉都要两了。

一晚上才睡五小时。

总是这么晚都在什么呢？

夏莓开他的聊天框，还是空白的。

夏莓打字：你什么时候回来？

顿了顿，又删除，重新打字。

[夏日草莓：你回来没？]

他很快就回复。

[程清焰：上。]

[程清焰：怎么了？]

“……”

没怎么。

夏莓撇了撇嘴，回：[渴了。]

[程清焰：三分钟。]

什么三分钟？

然后，很快，夏莓听到楼开门的声音。

又过了会儿，卧室门被敲响，程清焰拿着杯来。

一净的校服，肩上书包还没卸，额前的碎发服帖，看上去很端正又清隽。

夏莓不知为什么，忽然有难过。

第二天，摸底考的成绩就来了。

夏莓本来都差忘了昨天考了试，结果一校门就听到一群女生叽叽喳喳议论理科第一名换人了。

二文理科的第一名一直雷打不动。

文科永远是唐青云，理科永远是一班一个叫“林匀”的男生。

夏莓忽然升起一预。

她快步朝布告栏走去。

布告栏上一张红榜上贴了这次考试的名单。

第一名：程清焰，705分。

第二名：林匀，685分。

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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