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云拿手机，和她加了好友，又说：“钱就不用啦，粥而已，你第一次来，我请你。”

“你怎么还跟陈以年一样瞎请客呢。”

唐青云顿了。

夏莓已经看了菜单上的价格，给她转过去，又拿起唐青云的手机，确认收款，还回去。

“走啦。”夏莓跟她挥挥手，走去。

程清焰已经完两支烟，正在第三支。

夏莓从他指间抢过来，摁灭了丢垃圾桶：“走了，烟鬼。”

星辰闪烁，难得这样的朗空。

夏莓打了个哈欠，折腾一晚上，觉得困极了，只是忽然想到刚才那枚掉的智齿，换衣服时不知有没有拿来。

手伸袋，去找智齿。

幸好还在，没丢，夏莓意识松了气，将那颗智齿攥在手心。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被程清焰握住。

她忽然屏住呼。

程清焰拉着她手将她拉到路里侧，很快就松开，一辆轿车从后路驶过。

“你走里面。”他说。

夏莓一手攥着智齿，另一只手上还有程清焰残留的余温。

周末的日总是过得快。

第二天张姨就回来了，得知自己不在这几天夏莓又是疼又是牙，便一一个“公主”“大小”的心疼得不行，立了许多吃的犒劳。

而被唐青云撞破她和程清焰一起后，夏莓还鬼使神差地习惯了在人前和程清焰说话。

课上，黎枝语听到后两人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震惊得嘴都合不上。

等课，程清焰被老师叫去，黎枝语才转过，小声：“莓莓。”

“嗯。”

“你和程清焰什么况啊？”

“啊？”

黎枝语睛都瞪得圆溜溜，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你们和好啦？”

夏莓听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吵架了？”

“你不是都把他打了吗！”黎枝语一拍桌。

陈以年周围几个男生闻言看过来，调侃：“哟，谁胆儿这么大都让夏亲自动手了？”

黎枝语立噤声，凑到夏莓耳边低声：“你是不是也对学神有兴趣？”

夏莓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言论：“什么玩意儿？”

“喜程清焰的女生那——么多。”她拖着音，“不过我觉得只要你手，没人能从你手里抢人。”

“我呸。”夏莓说，“我不骂你你这脑补就停不了了是吧，要抢你自己抢，别诬陷我。”

话音刚落，黎枝语突然脑袋一缩，转回去了。

夏莓意识回，便看到程清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正站在她后，淡淡看了她一，收回视线坐了。

像被偷窥到什么，夏莓有心虚。

于是当什么都没发生，问：“老师找你什么事啊？”

“有个竞赛。”

她想了想：“那个什么机甲大师赛？”

“不是，理竞赛。”

“哦，这又一个比赛你忙得过来么。”

“所以我拒绝了。”

夏莓虽然成绩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明哲的学生，知这竞赛是很多尖生抢破的名额，尤其理竞赛金量。

“不是说这竞赛获奖后考可以加分的吗，之前好像还有人拿到国奖就保送了。”

“嗯。”程清焰声线平静，“不过我分也能上清北。”

“……”

学霸真是够让人讨厌的。

夏莓撇了撇嘴，趴回去，过一会儿又问了句：“那你是打算考清北吗？”

“清华吧。”他语气平静地像在说中饭吃了什么。

小时候被辈问到的“大要考清华还是北大”对程清焰而言的确是个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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