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耷拉着睨她：“不早。”

“……”

夏莓刚要吐槽，主卧发响声，卢阿姨走来：“莓莓回来啦，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她意识后退一步，跟程清焰拉开距离，“我先回房了卢阿姨。”

她回了卧室，听到外面卢蓉跟程清焰说了几句。

想了想，夏莓拿手机给他发信息：[刚才有事吗？]

[程清焰：台。]

夏莓弯了，这回步轻盈地就往台走过去。

程清焰应该刚洗过澡，白t恤领松垮，瘦削的锁骨，风一就能闻到他上和衣服上的清冽味。

然后他从袋里摸什么。

“什么东西？”她低。

——五月天世界巡回演唱会?上海站，两张。

夏莓睁大，彻底愣住，“这……”

“演唱会。”程清焰依旧轻描淡写的，“不是说想去？”

“你怎么到票的？！”夏莓睛瞬间亮了，亮晶晶地看着他，“我问了好多人都说买不到了！”

“正好有个朋友去不了，给我了。”

夏莓开心得人都要蹦起来：“啊啊啊啊我太你了！”

一秒，夏莓愣住了，程清焰也愣住了。

夏莓脸瞬间涨红，磕磕绊绊想要解释，却觉得怎么说都不对劲。

“我说了要给你吗？”程清焰忽然说。

“啊？”

你难不成是特地拿来跟我炫耀的吗？？？

不能这样吧？？？

“给你也不是不行。”他模样轻慢，懒洋洋地倚在一边，尾垂时显一戏谑和风，“叫声好听的。”

“……”

好、好你这个畜生……

你这不是耍赖吗？！

但是门票还在他手里，夏莓不能轻举妄动。

好听的。

对于男生来说的，好听的。

夏莓代了一，如果是陈以年，他想听到什么。

然后她眨了眨，试探的：“爹？”

“……”

因为这张门票，程清焰先是成了学的再生父母，现在又成了夏莓的爹。

“你再大声，猜猜一会儿你爸听到了是你被揍还是我被揍。”

“……”

的确，他们这个关系叫“爹”是不妥的。

夏莓又想了想，然后不知是想到什么，绯红从脖开始慢慢往上蔓延开来。

她盯着程清焰手里的两张门票，心里默念三遍“成大事者能屈能伸！”。

然后——

“哥。”

她声音又快又轻，转瞬即逝，甚至都让人怀疑刚才那一声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

但程清焰听清楚了。

跟上回遇到庞屏时的那声脆生生的“哥”不一样，现在小姑娘脸颊通红，看上去像豁去了，睫也颤个不停，鲜活生动，每一个细节都让人移不开。

程清焰后悔了。

他说那句“叫声好听的”只是为了缓解夏莓当不择言的尴尬，却没想到最后遭殃的是自己。

夏莓叫完那声“哥”，程清焰许久没反应，于是又抬起看他，却惊奇地发现他耳朵尖儿红了，淡淡的粉。

他肤白，那一粉就格外明显，不多，就一块，像是被挠来的。

但夏莓很清楚，刚才没有的。

发现了这一，她那难堪立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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