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80吧。”

“……”

夏莓颓了，靠在椅背上：“我就算再提升四百名，也才89名。”

“还有一年多，来得及，我教你。”

“你这就叫作现代版‘何不糜’。”

程清焰：“语文有潜力的。”

“……”

夏莓刚刚从夏振宁那儿遭受到暴击，现在又在分数线这儿也遭受到暴击，两暴击夹击，倒让她快忘了先前那不愉快了。

等到他们离开研究所时已经很晚了。

程清焰用手机叫了辆车，开过来还要三分钟。

他们便在路边等着。

然后程清焰手机铃声响起，卢蓉打来的，问夏莓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程清焰垂眸看她：“嗯。”

“这么晚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夏莓也听到了，抬起来看他。

程清焰没上回答，而是冲她扬了扬眉，算是回问她意思。

夏莓很小声地说：“不想回去。”

于是程清焰便说：“我们晚回。”

卢蓉：“行，那你要带莓莓一块儿回来的啊，小姑娘一个人大晚上的不安全。”

“嗯，我知。”

等程清焰挂了电话，夏莓低看着鞋尖，轻声说：“我是说，我不想回去了。”

“嗯？”

“我不想跟夏振宁住一起了，他本没把我当过女儿，说不定也不希望我再回去当他的包袱，你看过了这么久他也没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去。”

程清焰皱了眉：“夏莓。”

她低着小声说：“大不了我就租房自己住，我又不是没钱。”

她还有钱的呢。

算得上是个小富婆了。

她妈妈破产后有几房查封低了债，但是大一分钱多存在了外婆那儿，房还剩几，柯北也有一，不过离学校太远了，不太适合夏莓住，而且也还没装修好。

程清焰顿了顿，问：“那你今天晚上也不回去了？”

“不想回。”

“那你住哪儿？”

夏莓：“随便找个酒店。”

“你带份证来了？”

“……”

夏莓抬看他。

程清焰知她想问什么，说：“我也没带。”

“那我就去陈以年家住一晚好了。”

程清焰抬手就在她额敲了：“小姑娘大半夜的去男生家里睡？”

“我跟陈以年从小就认识，我本不把他当男的看，他也没把我当女的看。”夏莓撇了撇嘴，“而且之前我和你不也住一块儿嘛。”

“我们的关系能一样？”

夏莓“切”了声，别过：“你又不是我亲哥。”

这句话一，两人都沉默了。最后程清焰说：“换个人，反正男的不行。”

夏莓嘟囔：“我看你得比亲哥还多。”

她看了现在的时间，已经晚上十一了。

黎枝语家里还有个山大王似的弟弟，夏莓想想就疼，还是算了，唐青云嘛，可以是可以，但她还要顾着粥店的生意，夏莓也不好意思去打扰。

其他女生朋友一般，夏莓不想跟人解释自己大晚上没去的原因。

思来想去，越发觉得自己可怜了，居然连个能收留她的地儿都没有。

“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不用份证也能休息的？”夏莓问。

“网吧。”

的确很多人会在网吧过夜。

但夏莓一想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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