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学期的期中期末两门考试综合成绩在年级前百分之一就可以拿到一等奖学金，但两个文科班一共就只有一百人，所以只有考到第一才可以。

唐青云必须考到第一。

她抱着本厚重的历史书，坐在场看台背书，夏莓就坐在她旁边，闲着无聊就也跟着看。

虽然以她的让她背书不如杀了她，但至少这书上都是中文字，可比理综的书看着好懂多了。

“你以后要考什么大学？”夏莓问。

“北大。”她淡声，说得却很定。

她和程清焰一样，都特别自信地说要考清华或北大。

对他们来说，清北或许不是需要去“够”的，而是他们理应得到的。

夏莓以前觉得这“好学生”上的光芒有过于刺，现在却觉得这自信实在是很漂亮。

“那你想读什么专业？”

“中文系。”

夏莓一愣：“中文系？”

她以为唐青云是会想读金系，或者法学一类的。

“嗯。”唐青云笑着说，“我从小就喜文学，以后也想在这方面造。”

她忽然想起那天傍晚，陈以年来教学楼楼找她说的那些话，她低，发丝垂，忍不住提了嘴角。

“真好，我都不知以后要读什么。”夏莓托着腮看场上踢足球的男生们，“那你以后和程清焰很近，过条路就到了。”

“他要考清华？”

“嗯。”

“也是，理清文北嘛。”唐青云笑了笑，“那你呢？”

“我？”

想考北外。

但夏莓不好意思说。

“不知，到时候看看分数再说吧。”夏莓说。

“你英语成绩那么好，肯定是对语言有天赋的，可以试试考北外嘛。”唐青云说，“这样我们大学就还能经常见面啦。”

没想到唐青云会主动讲自己和北外联系在一起，夏莓愣了，轻声说：“北外分好啊。”

“现在才二呢，还有一年半多的时间，努力试试嘛。”唐青云说着，又从一旁拿了本语文书给她，“从背文言文开始。”

“……”

育课课回教室。

程清焰被王鹏叫着打了一节课的篮球，了不少汗，汗顺着发梢往滴，程清焰意识拎起衣服汗，随着这个动作腹肌。

夏莓看到的时候在喝，差来，剧烈咳嗽起来。

程清焰抬看去：“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又一次被你辣到了。

夏莓心说。

她呛得脸通红，摆了摆手，憋两个字：“没事。”

她瞥见程清焰桌里的手机闪烁，又拍了拍他：“有电话。”

他捞手机，正好挂断，卢蓉打来的。

育课他没有带手机，屏幕上显示未接来电5个。

程清焰皱了眉，拿着手机走教室。

直到一节课上课，程清焰都没回来，夏莓给他发了条信息说上课了，他也没回复。

又过来一刻钟，程清焰回来了，直接到讲台桌旁跟化学老师说了句什么，化学老师，说：“行，你去吧。”

程清焰回到座位整书包。

夏莓一愣，侧问：“怎么了？”

程清焰线抿得平直，片刻后再开，声音很低：“我外婆，了问题，要去一趟。”

她第一次在他中听到“外婆”两字，是完全陌生的。

“回南锡？”

“嗯。”程清焰很快收拾好东西，“走了。”他说。

夏莓目送他从教室后面离开，步很急。

而她的心脏不知怎么回事，也有急。

张翔从前面扭过来，用型无声问：“程哥嘛去了啊？”

夏莓没回答，她低，心里变得糟糟的。

然后忽然想到之前木豪说的，在南锡市，程志远在赌场欠了很多钱，也是在赌场追债的过程中差错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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