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样礼。”唐青云轻声说，“我刚刚才知是你的生日，所以没时间去好好准备你的礼。”

唐青云看着他。

卫衣上的logo是个很贵的牌，其实不论他穿什么样的衣服都能很清晰地察觉到他家境优渥，在质方面从来没有匮乏过。

气质骗不了人。

顿了顿，唐青云又补充了句：“是用我的零钱买的，不能跟莓莓和你那些朋友的礼比，我也不知你会不会喜……”

“我喜。”陈以年打断她，笑着说，“那群人压没想过还要送我什么礼。”

唐青云一顿，从背着的帆布包里拿一个粉的礼品袋，是饰品店用来包装的那。

“是什么？”

“你自己看。”

陈以年于是将里面的东西拿来，一个方方正正的盒。

他正要打开，唐青云忽然制止他：“等一。”

“嗯？”

“等我走了你再拆吧。”

“行。”他答应得很脆，“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今天是你过生日，你怎么能缺席，我打个车就走了。”

最后陈以年送唐青云上车，目送租车消失在转弯，他转重新回去，到ktv楼，他脚步一顿，打开了。

一个晶球。

青空白云。

青云。

夏莓等了许久也没见陈以年回来，刚才又喝了不少饮料，便起去卫生间。

她洗了手来，忽然听到侧一声音。

“莓莓？！”声音迅速靠近过来，带着喜，“你怎么在这？”

她转看见木豪。

这些天放学她都没跟陈以年他们来玩，也没有再逃课了，自然没有机会碰见木豪。

木豪见了她很兴奋：“听陈以年说你最近开始学习了？”

“嗯。”

“为什么？”

“考大学。”夏莓扯了张纸巾手。

木豪是十二中的，十二中每届能有三个考上本科都不容易，木豪对此倒是很稀奇：“你要考什么大学？”

“北外。”

“什么？”

夏莓看他一：“北京外国语大学。”

木豪虽然不知北京外国语大学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大学，但听名字就觉得厉害，而且还在北京。

他夸张地“哇哦”一声，语气浮夸：“志向远大啊莓莓！”

他那话中没多少真心实意，但也不是讽刺，只是一个完全什么都不懂的人为了哄她兴而刻意的反应罢了。

以前夏莓跟他们混在一起并不觉得怎么，现在却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意外，像木豪这样的人，以后也不会离开柯北，只是从一个学校里的混混变成社会上的混混。

其实他本心并没有很坏，夏莓能觉到。

至少有药可救，不像那个庞屏。

“你以后就一直跟着庞屏吗？”夏莓忽然转问。

第一次听到夏莓主动关心，木豪都有受若惊了，顿了顿，认真回答：“那肯定，庞哥重我的，说等毕业要把这ktv也给我。”

“可外面不止这样一家小小的ktv。”

“外面？”木豪愣了，笑着说，“你说去外面旅游啊？倒是有这个想法，就是不知哪儿比较好玩。”

“不是旅游，是读书。”夏莓耐着跟他说，“去外面读大学，可以看到很多柯北没有的东西，也可以见到很多不一样的人。”

而不是像现在，将庞屏这样的地痞氓奉为圭臬。

“大学？我！？”木豪不可思议地睁大，大笑起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莓莓，我怎么可能考上大学啊，再说了，考上也没用，你知之前咱学校第一名，上了大学现在又回来，就了个餐馆儿服务生，还不如我呢。”

夏莓便不想跟他再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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