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并不和谐，看上去一秒就要仗了。

程清焰从办公室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

他走上前，一把拎住夏莓的后领，将人拽回自己边。

他低，问：“什么呢。”

“……”夏莓闭上嘴。

程清焰又看了陈以年，转回了自己座位。

夏莓在他背后又冲陈以年威胁地晃了晃拳，跟过去，回到座位。

“老孟找你什么？”夏莓问。

“晚会让我上台说段话。”

夏莓一顿：“为什么？”

“学生代表。”

“之前不是都让三的第一名去的吗？”

“好像请了事假，临时让我一。”

夏莓想象了到时在全校面前，她哥要在全校的注视，在舞台上、灯光，作为近两千学生中的代表讲话。

还有面的。

“那你现在准备来得及么？”

“这学生代表讲话，说来说去都是那些东西，不用怎么准备。”

程清焰初中时就经常作为学生代表了，算有经验，而且他在这场合不会张，都不用怎么提前准备。

“哇，这么厉害！”

她语气夸张，程清焰侧看了她一。

视线定定地落在她上有久，夏莓眨了眨：“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心虚？”

“……啊？”

“刚才跟陈以年凑那么近聊什么呢。”

“……”

聊等你生日要送什么礼。

但这话又不能说，说来到时就没有惊喜了。

本来程清焰也只是随一问，没觉得怎样，但此刻见她不说话才疑惑地挑了眉：“怎么，还真有事瞒着我？”

“没有！”夏莓立说，“我跟他能有什么秘密！”

“他”字说得很重，语气里都是鄙夷。

程清焰不想承认，但这一刻心的确有些快。

他笑了声：“哦，那为什么凑那么近？”

“因为我准备要揍他。”夏莓看着他迅速说，完全无厘，“幸好你制止了我，你真是和平大使啊程清焰！”

“……”

傍晚，红紫的晚霞云彩铺满整片天空。

这是2012年最后的一个傍晚。

大家吃过晚饭后陆陆续续地去往文化馆，夏莓去外面拿了茶回来时教学楼已经空空，回到教室，只有程清焰一人。

他手机竖着，似乎是在视频。

夏莓脚步一顿，程清焰已经抬看过来，用型说——“我外婆”。

夏莓，走过去，没声打扰。

反倒是程清焰将摄像翻转过来，对着屏幕说：“外婆，是莓莓。”

夏莓一愣，过了会儿才抬手笑着打招呼，也跟着唤了句：“外婆，新年快乐呀。”

外婆这会儿看着状态不错，没有发病，她现在住在养老院，正在院里，背景里几个老儿在棋，看上去温馨和谐。

外婆也笑得眯起：“莓莓啊，你也新年快乐，放寒假了跟阿焰一块儿回来，外婆给你们压岁钱。”

夏莓笑着：“好啊，个月我们就期末考啦，阿焰肯定又是第一，到时寒假我们一起去看您。”

“那你呢，考多少名啊？”

“我成绩可没有他好，差远了呢。”

外婆说：“没事儿，你哥一个成绩好的就够了，都学那么累什么。”

夏莓一顿，继续笑着说：“嗯，我以后可就靠我哥了。”

又聊了会儿，挂了视频，程清焰拎上她买的那袋茶往外走，里有五杯。

艺术馆里已经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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