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那暧昧的氛围都快突破相纸冲来。

夏莓指腹在上面挲：“你哪来的这张？无人机不是在我那边吗。”

“终端在我这。”程清焰笑了, “之前打印报名表的时候瞬间洗来的。”

“还好看。”

“那回我再洗一张来。”

“好啊。”

夏莓这才将视线从钱包移开, 他钱包里几张现钞，大概一千多儿, 其他就两张银行卡，很净。

她重新合上, 还给程清焰。

他扬眉，没接：“嗯？”

“你还真要把钱都给我啊。”夏莓笑说，“我钱可大手大脚了，说不定哪天突然被我完了。”

“随便，你想怎么就怎么。”

夏莓将他拉起来，将钱包重新他袋里：“不要诱惑我堕落啊，我可是新时代女，得自己奋斗自己挣钱，可不衣来伸手饭来张的事儿。”

程清焰也笑：“那就先放我这，等你什么时候想堕落了，就来拿。”

夏莓笑起来：“好啊。”

除夕夜的街上很闹。

都已经夜里九了还很多人。

程清焰牵着她继续往前走，问：“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带你去？”

那些小朋友还在，在他们前后来去，笑声一片。

夏莓问：“你会这个吗？”

“什么？”

“。”

“没试过。”程清焰说，“不过会雪，去吗？”

“你还会雪？”夏莓吃惊，“你怎么什么都会！”

“不至于，没那么厉害。”程清焰了她发，“以前在雪馆里兼职过，教小朋友雪。”

夏莓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南锡市的事。

那个堆满了艰涩往事的地方。

为什么要去雪馆兼职，夏莓想想就能明白。

她不想勾起程清焰过去不好的回忆：“算了，这么晚，还是不去了。”

“反正是跨年夜，一起去吧。”程清焰说，“正好看看我平有没有倒退，能不能教会你这个小朋友。”

新开的这家雪馆在商场五层。

因为是除夕，人很多，不止是年纪小的小朋友，还有很多年轻侣。

两人走去，换好鞋雪场。

夏莓第一次玩这个，直接浑僵拽着扶手不敢动，程清焰轻松过来，扶住夏莓的手：“别怕，我扶着你。”

夏莓不运动，实在没什么运动细胞。

她两手用力握住程清焰的手臂，由他带着慢慢往。

动的速度带起风，拂过脸颊，夏莓张的绪缓和，轻轻笑起来：“哥。”

“嗯。”

“我好像会了。”

他笑：“还早呢。”

“你放开我试试。”

他动作一顿，似在犹豫，然后又重复了一遍怎么停的动作，而后才缓缓松开手。

雪板继续往，正当夏莓以为自己已经学会时忽然脚打。

“诶——”

她怕摔雪场，直接一坐来，又往了一段才停止。

程清焰迅速过来：“有摔到吗？”

夏莓摇。

“疼吗？”

“不疼。”

说完，她看了程清焰一会儿，看着他张的神又忍不住笑了，“真的不疼，第一次学嘛，总是要摔的。”

他伸手：“先起来。”

夏莓握着他的手刚想站起来，谁知那雪板实在太不听话，再次倒，这次还把程清焰也拖，两个人摔成一团。

还扬起一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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