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要为那人断送自己的大好未来。

“程清焰……”她哽咽着，泪从掌、指淌来，语无次，“我跟你说过的啊，我跟你说过的啊！”

她无能为力地跺脚，气愤又委屈，“我不要他死刑了，我不要他死刑，我只要你好好的，其他我什么都不要了……”

她疲力尽地跪坐在地上，泪啪嗒啪嗒都砸在地面，蚂蚁都绕着痕走。

“你不是跟我约定了，2014年的夏天，要和我一起去北京的吗？是你答应的，你会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

她哭得上气不接气，像个疯。

警察来想扶起她，她也沉着不肯动，或许是本没力气动。

夏莓蜷缩在角落，哭到最后，她开始歉：“对不起，哥，对不起，我不该任那天晚上来找你，我不该在你面前哭，我不该不守在你边……”

“哥，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求你了……哥，原谅我，不要生我的气，你不要不见我……”

……

那天后来，夏莓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第二天，她就发了一场烧。

浑，人半梦半醒。

就是在这样的状态，梦境中，时光仿佛倒，她又回到了12年12月21日的凌晨，程清焰背着她在街狂奔，后来遇到庞屏。

那次她昏迷不知发生什么。

但在梦中，她却清楚地看到。

穿着单衣的少年背对着那群人跪在地上，将她护在怀里，牢牢抱她

末日替时分。

世界混沌。

黑压压的电线在纵横错，短路的破瓦灯滋滋响，忽明忽暗。

一刻不停地打在他背上。

少年黑单衣后布满了脚印和印记，疼得满大汗，额前的碎发都透，鲜血还挂在嘴角。

狼狈落魄，至极。

夏莓在昏迷中一直在泪，枕透。

夏振宁以为她是因为考失误了才哭，怕问了又让她伤心，便没多问。

那段时间夏莓实在浑浑噩噩，连考查分的时间都彻底忘记，直到班主任兴冲冲地给她打电话过来。

678分。

全校第28名。

三年来，她考得最好的一次。

夏莓报了北外的王牌专业，德语。

7月份，她收到北京外国语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一切尘埃落定。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当晚，夏莓手机响个不停，都是来祝贺她的信息，她后来直接关了机，推开卧室通向台的那扇门走去。

她独自一人坐在台，夜风和煦燥。

她看着夜空中并不明亮的星辰，渐渐就这么坐在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来到北京，学习很忙，实习很忙，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

直到某天，又是一个梧桐落叶的季节，她走在街上，仰起来看漫天落的黄叶。

她似乎是想到些什么，怅然若失。

然后她摇了摇，不再去想，兀自向前继续走。

接着，她就看到了程清焰。

少年如风，依旧耀夺目、意气风发。

夏莓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站在她前，笑得温柔，说：“不是约好了，北京见吗？”

从这个梦中醒来时，夏莓坐在椅上久久没有反应，而后才缓缓抬手捂住了脸，她低声：“北京见，哥。”

第二天是毕业典礼，夏莓洗化妆，穿上漂亮的裙，打起神去了学校，依旧是全校最的那个。

校讲话，主任讲话，学生代表林匀讲话。

大家说着“今天你以母校为荣，明天母校以你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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