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分每秒过得都像折磨。

终于，卢蓉叫两人吃饭了。

依旧是从前的位置，桌，夏振宁和卢蓉并列坐一排，她和程清焰也并列坐一排。

夏振宁视线在两人之间扫着，也确实是摸不清两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况，不过看这生疏样，大概也是没后续了。

毕竟都过了六年了。

夏振宁在心里轻叹气，问：“莓莓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了有四五天了。”

“怎么都没说一声？”

她笑笑，淡声：“你也忙，不常在这儿，我就没说，这几天和我朋友在这儿玩了几日。”

“阿焰也一起吗？”夏振宁试探地这么问了一句。

夏莓筷一顿，摇：“没。”

“那你们这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碰见吧。”卢蓉笑了笑，“难怪刚才在外面我看莓莓都愣住了，也是缘分，差错的，倒又是在一张桌上吃饭了。”

夏莓低着吃饭，没说话。

倒是程清焰开：“我们在北京见过。”

“啊……”

卢蓉愣了，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当初这俩孩也算是得轰轰烈烈，任凭夏振宁怎么骂怎么劝都不肯分开，后来又了那样的事，也是狂又激烈的有过一段。

可现如今，两人这幅样，像是都彻底忘了过去那场荒唐事。

夏莓低戳着饭粒，而后抬看向卢蓉，看着她的那几缕白发，开时声音一哽咽了：“对不起，阿姨。”

为什么“对不起”，所有人都知。

没人注意，一旁的程清焰一收了拳。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莓莓。”卢蓉安般冲她笑，而后起倒了红酒的杯，“都过去了。”

夏莓起跟她碰杯，一喝尽。

而后她也没坐，拎起红酒瓶又倒了一杯，跟夏振宁也敬一杯。

像是要彻彻底底和过去一个告别。

而后，她转，面向程清焰。

她就这么举着杯，看着前的男人，用力抿一，再开时声线四平八稳：“祝你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程清焰结动，伸手拿杯。

夏莓看着他动作，又淡淡跟上一句：“哥。”

他拿杯的手轻颤，红酒晃动，在杯挂上薄薄一层酒红，而后也起，和夏莓碰一记杯。

两人都仰喝尽一杯酒。

在夏振宁和卢蓉看来，这一幕颇有几分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但只有他们两人自己知，这看起来平静的一幕到底意味了什么，夏莓这一声“哥”到底意味了什么。

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不再是她的智齿，不再是她的真，甚至不再是她中的“程清焰”。

只是“哥”。

他们的关系在这一刻回到了最初的最初——夏振宁指着他告诉夏莓，这是程清焰，算是你哥。

第64章 真

重新坐后, 程清焰垂在边的手还不住颤，直到他用力握了拳才好些。

他面不，实在里却早已惊涛骇浪、满目疮痍。

吃过饭, 因为都喝了酒，夏振宁留了他们都住一晚。

程清焰帮着卢蓉一起收拾碗筷, 而夏莓则借不舒服提前上楼。

过了没一会儿, 夏振宁也上来了，敲她房门。

夏莓过去开了门，问：“怎么了？”

“你哪儿不舒服？”

她随编：“胃有难受，可能是消化不良。”

很快夏振宁就给她拿了消片过来, 这场景陌生的，换作中时，夏莓都幻想不了这一幕。

她靠在门框边, 低看着那板药，而后笑了笑，开尽是坦然的意思：“谢谢爸。”

换作从前，她一定会借机讽刺他从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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