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哥……”

程清焰没听清：“什么？”

“关灯。”

此刻屋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

是程清焰担心完全漆黑会让她觉得不适才开着的。

但此刻的光亮却让现在的一切举动都仿佛暴在青天白日之，羞耻翻倍，对彼此的渴望也表无遗。

程清焰俯吻住她，臂开关，终于关了灯。

他暂时没任何动作，只是温柔地吻着她，像是要等她适应这片黑暗。

过了会儿，夏莓听到他在她耳边低声：“莓莓。”

她艰难地分一清醒的神经：“嗯。”

“你要不要和我换个位置。”

夏莓觉得肯定是自己喝多酒幻听了。

程清焰怎么会说这么不要脸的话。

见她不答，程清焰便自作主张扶上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揽到上，吓得夏莓搂住他的背制止动作。

映着月光和烟，程清焰黑沉的睛看着她。

夏莓角发红，黏糊糊地控诉他：“程清焰你是人吗，我才不要换，我累，我要躺着。”

他先是停顿了，转而轻笑声，重新压回她上，在她颈上亲了会儿，混着说：“本来担心你会怕。”

夏莓愣了。

又过了几秒，夏莓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不过是担心这样的位置，会让她再次回想起那个冬夜罢了。

即便到这一刻，程清焰还是在小心仔细地呵护着她。

但一刻，夏莓这动很快就被完全掐灭。

他像是怔一般，那些温柔和敛都被彻底瓦解，更层次的东西透来，野蛮，疯狂，张扬。

在跌宕起伏的碰撞中，夏莓却不知为什么仿佛看到了那个引所有女生目光的少年程清焰。

接着，又看到了那个浑是血破碎的少年程清焰。

她在那些日，那些独自支撑着去看心理医生的日，都是想着程清焰才一步步走去。

曾经，也是在这间卧室。

少年和少女拥抱着泪，支离破碎。

而现在，他们终于踏过青这条路。

血、汗、泪。

变得勇敢而大。

他们不会再拥抱着泪，不会再颠沛离。

他们可以坦地站在太，灵魂自在，前途宽广。

所以，总有人会带着火焰照亮你的人生，成为你一辈的温和救赎。

直到零的烟都结束后，程清焰才停。

夜晚恢复漆黑，屋也昏暗。

两人都蒙上一层汗，漉的，放纵的，酣畅淋漓的，就像是穿透躯实，跋涉千里，终于及了对方的灵魂。

夏莓觉得浑酸疲惫，却到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过了很久，程清焰的声音才打破这漫的黑暗。

“莓莓。”

夏莓的声音早就哑了，垂眸看向他。

周遭都是那么暗，唯独他睛是明亮的。

他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汗，接着额靠过来，轻轻蹭着她鼻尖，好久没说话，安安静静 的，像是对待稀世珍宝，毫不掩饰自己的贪恋和不释手。

夏莓被他这动作得有些，哑笑了声：“你什么。”

“好像在梦。”他低喃。

“我也觉得像梦。”酒劲又重新袭来，夏莓都觉得都烟，真心实意地慨：“终于睡到你了。”

程清焰愣了，好笑地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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