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从前的记忆染，夏莓又这么叫他。

“嗯？”

“你那会儿可真帅啊。”

程清焰笑起来：“现在不帅了？”

“现在也帅。”顿了顿，又补充，“还有钱，还是‘程总’。”

“……”

“我可真是太有危机了。”夏莓看了一圈周围不少姑娘打量程清焰的目光，啧啧几声，“我何德何能啊！”

“……”

幻灯片式的照片播放了两，在第二时夏莓终于拍到那张程清焰扣篮的照片，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忽然，礼堂响起音乐声。

朴树1999年唱的《那些儿》。

当听到第一句的“那些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儿”时，夏莓就知一个环节是什么。

每年毕业典礼，明哲都会有一个环节，大家上台在众人面前说自己想说的话，或是梦想，或是谢，或是不着边际地任何话。

大屏幕上开始放当时大家说的那些话。

有人想成为医生，有人想成为律师，有人想成为画家。

有人踌躇满志，有人随洒脱。

有人告白，有人痛骂渣男。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哭得涕泗横。

当时那些激烈重的绪，经过这么多年，再次汇聚在这里，都已经重新平和去，成为了笑着就能看去的容。

而夏莓却觉得，幸好程清焰已经在她边。

否则那些过往，都会成为她不敢再次碰的伤痂。

忽然，画面里现熟悉的影。

陈以年从上一个同学手里接过话筒，走上台，模样依旧随玩味，像每个女生青记忆里总会有一个的吊儿郎当的学。

只是他站在那，却又好像静谧而温柔。

他注视着镜，或者说，注视着台，似乎并没有聚焦在某个人上，随后，他嘴角轻提起一个弧度，嗓音很平静：

“我会替你去北京看看的。”

夏莓意识地看向前排的陈以年。

他甚至对这个环节并不关注，正低发信息，只是听到这个声音时抬起，看向了屏幕。

他很明显地愣了，但反应不激烈，轻扯嘴角，复又低了。

无波无澜的。

只是夏莓亲见过他哭得浑颤动的样。

青，总是有遗憾的，也因为遗憾更显得浪漫而动人。

只是，陈以年的遗憾太沉重了。

但又好像，随着唐青云的离开，他们俩的青都永驻了。

再次见面，很多人都变得成熟，但陈以年一直是原来那样，和读书时一样，混不吝的、吊儿郎当的，永远满的少年气。

明白此刻夏莓在想什么，程清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接着，又放了2011届毕业生的几个视频，最后现夏莓的。

夏莓没想到自己当年那一段也会被选中播放，更早就记不太清原来当年自己第一句竟然是说了这样的话——

“程清焰！”她喊了一声，“你是我见过最混、最不负责任、最言而无信的人！”

听到这样的开场白，大家以为这又是一则痛斥渣男的视频，纷纷笑声。

在笑声中，夏莓羞恼地红脸低，“啪”得捂住脸。

大家都在笑，只有程清焰没笑。

他目光极其专注。

台上的夏莓穿着白短袖和半裙，双纤细，比印象中还要瘦一，明艳的五官，发及腰。

程清焰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睛。

跨过六年的时光，和当时的夏莓对视。

画面中，她眨了，有泪从角坠落。

她接着喊——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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