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既陌生，却又不只是陌生而已。

“你是哪里不舒服？”

沈延收回了手。

还好，额不。

他也没想到自己方才会伸手去。大概是柳青这副样实在可怜，又或是因为他对他本也比旁人多些关注。

“回大人，应当就是有些土不服。” 柳青答他的话。

她的病也不能告诉他，告诉他了他也没辙。说起来，若不是他非要叫她过来，她此时还能歇着呢。

“瞧着不像啊，” 沈延皱了皱眉，倒了杯放到她手里，似乎在琢磨她可能是害了什么病。

“大人，官发现南京刑有问题，” 柳青不想让他再琢磨这事，便直接说到正题。他此时把她叫过来，恐怕也是要问她观察到了什么。

她将南京女失踪的案件奇得少，以及孟家姑娘失踪后明明报案却并无案底的事告诉了他。

“那孟姑娘是官朋友的朋友的亲戚，她原是在街上走失的，走失的时候边还跟着个丫鬟。”

她推了推迎枕，现在腰腹的疼痛已经更甚脸上的痛。她得赶快说完，回去躺着，不然真怕撑不住了。

“这姑娘现在神志还算清醒，但是什么都问不来，问急了就哭，说‘绝对不能说’。她家里人说她是在她家附近的一条街上走失的，找回她的时候也是在离家不远的一间庵堂里发现她的。早上来洒扫的姑发现她躺在后殿里，穿了布袄裙，脸上有许多伤疤。虽还能辨认容貌，但也是毁了容颜。那姑好不容易才将她唤醒，问她怎么去到庵堂里的，她也全说不。”

沈延靠在太师椅上，修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这姑娘是本地人吗？”

“其实并非本地人，” 她觉得沈延问到了上，“孟家原是扬州人，但家里是生意的，在金陵有不少铺，人脉也广。她走失后，家里人了不少力气寻她。官觉得她回来得蹊跷，像是被人特意送回来的。或许，掳走她的人听她的音以为她是外地人，才将她掳走……官若是那些人贩，也会选择外地人手，因为寻找外地失踪人，还须两边的衙门密切合——大人您也知，这自然是不容易的。”

沈延：“后来掳走她的人或许发现她其实家住金陵，且她的家人动用了许多人脉在努力寻找她。他们不想因此惹了麻烦，才特意了她之后将她送回去。”

“正是，从那姑娘现在的反应来看，她被掳走之后，恐怕是经历过什么极为可怕的事。特别是那姑娘脸上的伤，理说，那些人若已经打算将她送回来，是不必划伤她的。若是打算留她牟利，就更不该毁她的容。”

“你觉得那脸上的伤是她自己划的？” 沈延看向柳青。

“正是。没有姑娘不的，可那孟姑娘却不肯用去疤的药，而且她很怕见到男。官猜想，或许是被掳走的期间，她不止一次地受到男人的欺侮或者待，所以觉得她若是变得难看了，反而对自己是一保护。”

沈延又咄咄地敲了两扶手：“有理。其实在我来金陵之前……”

门外的走廊上响起脚步声。

一一矮两个人影立在了门。

“爷，您方才让小的找的郎中到了。”

是客栈伙计的声音。

沈延即刻住了声，起去开槅扇。

柳青一怔，沈延方才一见她就去了，就是让人去找郎中？

门外两人跨门来，那伙计后跟着一个东坡巾，穿赭袍的人，手里还拎着个小箱。

沈延将这人请来，一指柳青：“您给看看吧，也不知是土不服还是什么别的病。”

柳青见他一指自己，暗里忍不住一激灵。

师兄的说法，那有经验的大夫只消抬手往脉上一搭，是男是女，一就辨个清楚。

她原还觉得沉如泡了的棉，一见这郎中奔着她过来，竟一来了力气，蹭地弹了起来。

“不必不必，” 她朝他们二人连连摆手，“大人，官方才喝了些，已经好了许多……”

“可你这……”

沈延看她一张小脸白得像纸，似是比方才的气还差了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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