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太多人盯着她和程珩一，岑眠是不想去的。

但要是表现来他们之间早就绝了，她又怕多事的同学问个不停。

要让她怎么讲？

讲她跟天之骄告白，被拒绝了。

还嫌她不够丢人的。

岑眠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走教室。

“什么。”她压抑着语气里的不耐烦，板着一张小脸。

“我要走了，来和你告别。”

岑眠一只手垂，另一只手绕过前，抱着胳膊，扯了扯角，故作满不在乎。

“恭喜啊。”

程珩一沉默半晌，开：“你好好学习，上课认真些，别搞小动作，虽然考还有两年，但时间过得很快。”

岑眠觉得时间是过得很快，一个学期过去，她还留在原地，程珩一已经往前走得她要看不见了。

程珩一继续说：“你的基础不好，等到时候想补就来不及了，作业也要自己写——”

岑眠越听越烦，她现在怎么样，关他什么事？

她打断：“够了没？我要回去上课了。”

“……”

程珩一收了声，只是静静看她。

许久。

“再见。”他轻声说。

岑眠低，不愿意和他的目光汇上。

她没有回程珩一的那一句再见，转走开。

适时，上课铃响了。

所有的学生鱼贯而，回了教室。

程珩一站在走廊，他已经不再需要坐在教室里听课，在此时显得格格不。

他往窗看了最后一。

岑眠重新趴回了课桌上，只乌黑的后脑勺。

程珩一垂的双手蜷了蜷，终于敛眸，转离去。

离开学校时，他经过老师办公室。

“程珩一。”林瑜刚从办公室来，抱着一叠数学练习卷，声叫住他。

程珩一抬起，并不主动开腔。

林瑜朝他生涩羞怯地笑了笑，仿佛鼓足了勇气，开说：“我也想要考京北大学，要是考到了，你算不算就是我的学了？你等我去找你。”

程珩一偏过手腕，看了手表，忽然反问：“为什么要等你？”

他缓缓而冷淡地说：“你考哪个大学，和我没有关系吧。”

林瑜怔了怔。

程珩一看着林瑜时，目光显得那么冷峻，不为所动。

他余光瞥见林瑜怀里的练习卷，岑眠的在最上，接近满分。

程珩一皱起眉，“岑眠没有分辨能力，不知好坏。”

“你明知她自制力差，学习不上心，还要天天借她抄作业，向老师打掩护，真是为她好吗？”

林瑜过去很少和程珩一单独相，每次都有岑眠。

在岑眠面前，程珩一从来没有像这样对她冷言冷语，她盈盈的眸里蓄泪来。

程珩一没什么耐心，与她肩而过。

林瑜望着程珩一的背影，那一双怯懦受伤的睛里，升起了的怨恨。

第25章 白夜

程珩一走的那天, 岑眠趴在课桌上，偷偷哭了一天。

林瑜就那么安了她一天。

从此以后，岑眠最好的朋友, 从程珩一变成了林瑜。

为了谢林瑜, 岑眠知她的家状况不好，便常常送她各各样的东西。

林瑜背的还是那小学生的书包, 岑眠每个学期都要换新书包, 她就把新的书包送给了林瑜，自己多背了旧书包一个学期。

还有衣服、鞋和书本。

为了让林瑜心安理得的接受，岑眠找借会说这些是她家里多的, 不要的。

那时候岑眠觉得自己可真善良, 却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好心，在林瑜里, 不过是自上而的施舍, 践踏了她的自尊。

也许从一开始, 就是她的不对。

不该去捡一条在雪天里待得太久的蛇。

但让岑眠懂得这个理的代价，有些太大。

虽然岑眠再也不理程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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