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还没喝够……”岑眠又打一个酒嗝。

柳芳芳翻了一个白，“你都喝得脑不清醒了，还喝！”

岑眠不服，仰着脖：“谁说的！我清醒着呢！”

程珩一听见了岑眠和柳芳芳的对话，拧了拧眉。

“你叫柳芳芳接电话。”

跟岑眠这小醉鬼讲不清楚。

岑眠不兴了，“为什么要叫柳芳芳接电话？你不该就想跟我讲话吗？”

“……”柳芳芳从她手里抢过手机，接起电话，很快把餐厅的地址报给了程珩一。

程珩一接到人的时候，没有想到她喝的那么醉，他弯腰把岑眠从座椅里拉来的时候，她像是烂泥一样往赖，小脸泛起靡靡绯，得像是没骨，挂在他上。

岑眠觉得，胳膊勾住程珩一的脖，肌肤相碰的地方，一阵清凉，她把脸也贴了上去，像是蛇般缠绕。

程珩一面一滞。

大广众之，实在是受不住她的，尤其伴随而来的还有周围人看闹的好事表。

他的手在岑眠的脑后，把她的脸往他的挡了挡，免得她酒醒了知丢人。

走餐厅，微凉的风一，岑眠眨眨，稍稍恢复了一清明，她偏过，看看牵着自己手的男人，才把他认来。

“你怎么来啦？”岑眠站住，转，发现刚才吃饭的餐厅已经看不见了，“柳芳芳呢？”

“她等王睿来接她。”

“哦，那你呢，你今天晚上不是值班吗？”白天的时候她记得程珩一跟她提过。

“跟同事换班了。”

岑眠眨眨：“是因为我吗？”

“嗯。”

岑眠抿着嘴笑：“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把你带去卖了。”省得一天天就知喝酒，不记。

岑眠一不怕，反而兴致问：“卖去哪儿？卖给谁？”

“随便哪儿，随便谁。”

“不要。”

岑眠扯住程珩一，歪着脑袋认认真真说：“你要把我卖去白溪塘，给沈幺。”

“……”

程珩一垂眸，目光凝在她的脸上，路灯温柔地勾勒她的廓，一双眸清澈见底，如盈盈。

第55章 白夜

柳芳芳挑的餐厅离京北大学医院很近, 岑眠闹着不肯现在回家，还想在外面野。

程珩一牵着她，带她去了医院, 在住院后面的园里散步, 等她酒醒。

岑眠闹腾一阵以后，也累了, 安静来, 恹恹地跟在他边。

园里草木丛生，光线昏暗，环境清幽, 此时已是夜, 少有人迹。

“我们去那个亭里坐一坐吧。”岑眠走累了，记起园里有个亭。

他们快走到亭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两个黑漆漆的人影, 挨着在接吻。

岑眠：“这里已经有人啦, 那我们走吧。”

她的声音并不大, 但是在安静的园里，则显得格外清脆。

亭里的人影分开。

陈甫舟看见了程珩一，注意到他手里牵着个姑娘, 岑眠躲在程珩一后，以陈甫舟的角度, 看不清脸。

他挑了挑眉，比起他的事被人撞见, 反而更好奇程珩一后的姑娘。

“没事, 不影响, 亭那么大，一起来啊。”陈甫舟玩笑说。

程珩一默默看他一, 不满他言语的不正经，而后目光移到了坐在亭里的林瑜上，短暂停留了两秒，眉心微蹙。

林瑜的发凌，她慌地理了理，咬着嘴，站到陈甫舟侧，那神羞怯，好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岑眠听见陈甫舟的声音，探了脑袋，看清了亭里的人是陈甫舟和林瑜。

她发一声轻啧。

“程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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