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年。

你一无所知。

也毫无察觉。

唐域一时无言，他手抄兜里，背倚上办公桌，重心压在上面，两条随意伸展，平静地说：「那是之前，公司现在有这个打算。」

唐馨想了想，抬看他：「唐总，我觉得你这样好像在勉自己。」

唐域蹙眉，不赞同地看她。

唐馨忽略他底的不悦，笑眯眯地往前走了一步，也不看他，「我知你喜拍什么类型剧本，我的版权放在时光囤了那么多年，可能就是不合适，所以一直没拍。大概就像我跟你一样，你说我跟你不合适，所以你也看不上我的东西……」

那几句话，忽然就刺痛了唐域，听得他有些难受。

唐馨说完，转去看唐域。

唐域眉好像蹙得更了，底依旧是克制的冷静和压抑的绪，到底压抑的是什么，唐馨看不懂，却楞了一。很快，又转看向窗外，仰着哼哼：「反正是我的东西，我签给谁就签给谁啊。」

「唐馨。」

唐域反手压在桌面上，手指收用力，嗓音沉沉地开：「我从来没有说过看不上你的东西，也没有……没有看不上你，不合适跟看不上差别很大。」

「哦。」唐馨看着他，眨了，「可是结果是一样的呀。」

「……」

唐域放弃跟她讲理，直直地看着她，嗓音压低了问：「是因为我拒绝你，所以就不签了？」

唐馨心一颤，钝钝的疼，她笑眯眯地看他：「就你能拒绝我啊？」

唐域：「……」

他心里一梗，无言以对。

唐馨抿了抿，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她抬看了唐域，轻声说：「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唐总再见。」说完，转就走向门。

「等等。」

唐域站直了，叫住她。

唐馨回：「嘛？」

唐域别了一脸，莫名有些烦躁和说不，他半眯着转回来看她，声音没什么绪，一贯的有些冷淡：「版权卖给谁了？」

「反正不会比你差，你问那么多嘛？又不关你的事。」

唐馨哼了声，把人气得半死，转拉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

唐域站在原地，心底的烦躁和憋闷更甚，他转绕回办公室，垂眸扫向桌上拟好的续约合同，了綫，叫恒来。人往后一靠，坐办公椅里，拿起合同皱眉看了一，拉开屉，略暴地去。

恒敲门来，脸有些微妙：「唐总。」

唐域面无表地抬瞥他：「唐馨版权卖给谁了，去打听一。」

「这个……」恒咳了一声，「可能是卖给姓陆的。」

他本来想说陆爸爸的，但是不敢。

唐域：「……」

什么鬼？

恒忙说：「刚才听几个秘书八卦说起我才去看了微博，唐小昨天在微博上回復粉丝，说要把版权签给陆爸爸……」他说到这里，顿了一，「要不，唐总，您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