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况的信息，鬆了气。

靠在椅背上，低回復：「我先去一趟公司，晚上七回去。」

唐域到公司后，正好碰上跟经纪人来签约的唐叮叮，唐叮叮看见他就想跑，被唐域拎住衣领：「跟我来。」

办公室里。

唐域懒懒靠在椅背上，冷淡地看向唐叮叮：「说吧，你之前跟唐馨怎么说我的？」

唐叮叮不得不嘆哥哥的锐程度，这都哄不了他。她像个错事的孩，低站在办公桌前，讪讪：「就是以前霍哥跟我说过一个十分喜制，就用在你上最合适……」

唐域听完，脸直接黑了。

他转动椅面对落地窗，微仰着，闭上慢慢回忆。

「唐域，你想跟我上床吗？」

——唐域，你有八分喜我吗？

他给她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她总是随问一句「几分？」。

几分……

四分，五分，六分，七分，八分，九分，十分……

她当自己在考试吗？

拼命想要在他这里考满分？

傻。

唐域咽难言的绪，睁开，瞥向不知所措的唐叮叮。他起，拎起西装外走过去，面无表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唐叮叮痛叫，泪汪汪地看他：「哥……」

唐域充耳不闻，冷笑了声：「以后我的副卡全收回，一份零钱也别想要了。」

唐叮叮：「！！！」

要不要这么对亲妹妹！好歹我帮你带资组了啊！

男人迈着离开，她捂着脑门跺脚，小尾似的跟着他后，试图解释：「哥，你听我说啊……」

唐域也没回，直接走了。

唐叮叮还要追，被刚从办公室来的霍辰东拉住，他看她慌慌张张的，忍不住问：「怎么了？」

唐叮叮了脑门，看见霍辰东，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有工作了啊！她就算不用哥哥给零钱，自己也能养活自己。

这么一想，唐叮叮瞬间元气復活了，抬看他，解释了一：「没事，你以前教给我的十分喜制，我不小心把我哥给坑了……害得他走了很多辛苦路。」

霍辰东楞了一，回想起来了。

唐叮叮看着他，忽然低笑笑：「现在想起来，那个应该也是你打发我的藉吧？」

那时候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霍辰东对她永远也到不了十分。

……

唐馨心血来，想给唐域一顿饭，在厨房捣鼓了半天，锅碗瓢盆，劈里啪啦，光听声音就能想像里面的兵荒。

唐域站在门往厨房看了一，系着围裙的小女人从厨房里跑来，笑盈盈地看他：「唐总，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