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只板鸭的腹中，而填好的板鸭又一只鸭的腹中，名字取得很形象，这吉祥楼的法却又有些不同，那腹中的板鸭是事先用盐焗过的，炖鸭的汤又格外讲究，这菜费时费工，难怪要等这么时间。

“好喝，汤醇亮，鲜而不咸，这鸭也够酥烂，难怪小二极力推荐呢。”

这心中无烦忧，谭昭自然吃得很开心。

“怎么样？有没有心好一些？”

要不说能够抚平一切呢，哪怕周叔颐心不太好，这对面坐了个吃得香的人，等他反应过来，一碗满满的饭已经肚了。

“这顿饭，我请谭兄吧。”

“好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怎么会有人这般直却叫人本讨厌不起来的，周叔颐在这锦绣京城中大，什么样的人都是见过的，却从没见过这样的。

“谭兄以后，可要走科举之路？”

谭昭立刻摆摆手，他都退休了，考什么功名啊，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为何啊？”

“我孑然一，既无投社稷之心，又无煊贵大方的家世，再说了这天底也不缺我一个读书人，既然如此，我当顺心而为，不是吗？”

周叔颐忍不住有些恍然：“谭兄竟半儿不顾世俗之念吗？”

找他当知心树，可需要另外的价钱呢：“我若是顾了，世俗能给我半分好吗？不能的话，我它作什么？”

倘若他也能如谭兄般恣意放肆，就好了。

周叔颐了自己的拳，他有心投军旅，可家中父辈却叫他读书习文，他抗争多年，却依旧不过是在京中书院里读书。

“噫？那边好似有闹可看，去看看吗？”

周叔颐顺着人的视线看去：“那是城中的钟楼，应该是有京中举们联名上书了。”

谭昭一讶，邓老板办事这么利索的吗？

“走，去看看。”

谭昭并不认识什么钟楼，若是他一个人，就直接飞檐走过去了，可惜边还有个新朋友，便由新朋友带路过去。

钟楼是圣祖开国年间，在朱雀大街的街设立的民间举荐机构。

说是这么说，普通百姓文墨不通，真正举荐的当然更多的是书生举们，后来这里就渐渐变成了只有读书人才能来的地方。

所谓举荐有推举、谏言之意，但现在更多是谏言的功能，反正统治者看不看是一说，书生们群激奋时，钟楼就是个极好的去。

而钟楼的对面，就是状元楼，这会儿三层楼都坐满了人，当然大分都是来凑闹的。

“他们这是准备什么？”

周叔颐在书院里读书，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应该是准备联名上书从严置合川，再有华海观在本朝地位非凡，它了此等败类，华海观只是将合川除名，其他没有半分表示，实难平民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