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帝塔五说：“虚空与现实宇宙，你可以理解为黑暗与光明，虚空为黑暗，现实宇宙为光明。”

“我突然发现了这使命很不对劲。”

“没有。”虚空帝塔五说：“从未听闻。”

“她的实力，远远无法与我抗衡。”

“那就是因为我刚刚说过的使命。”虚空帝塔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我们的脑袋里，承载着说不清不明的使命，仿佛与生俱来。”

每一个宇宙后面，都对应一片虚无，就如同是影一般。

“毁灭和吞噬，是我们的天。”

这是一位让人尊敬的者……

：“怎么会有这事……我竟然会不知？”

“不知。”虚空帝塔五摇了摇说：“所有的虚空恶，意识都是混疯狂的，充斥着无穷无尽的负面气息。”

“它们互相依存，又互不扰。”

“被虚空所渗透的宇宙，被虚空恶应到了。”

陈凡也有诧异：“你在虚空活了无数万年，成就了虚空帝，难从来没有听说过虚空主宰？”

“直到我来到这个世界，吞噬了这一方世界的至者……”

“他吞噬了许多神族，突然之间就像……就像你们这些世界的怪一般，开启了灵智，明白了善恶。”

“在我来到现实宇宙之前，这使命，驱使着我不断去吞噬，去毁灭。”

虚空帝塔五又说：“不同宇宙间的这一片虚无，便是虚空。”

娜诺，就是这一方世界的至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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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们更一级的虚空神是否知，我无法确定。”

“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分宇宙的力量被削弱，被虚空的力量所渗透。”

虚空帝塔五指着一颗球说：“这一颗球，并不是你想象中的星球，这是一方宇宙。”

“他告诉我，所有的虚空恶，都是一个谋。”

“那时候，我不明白什么叫泪。”

“直到我来到这个世界，吞噬了这一方世界的至者……”

陈凡沉默了片刻说：“虚空，到底是什么？”

连神界的大存在，都无法改变虚空恶的思维，娜诺却凭借自己的意志，改变了虚空帝塔五。

陈凡：“……”

陈凡说：“但就算是虚空帝，依然还是和其他虚空恶一样，会扑向现实宇宙。”

其上，漂浮着一颗颗的星球。

“但我不明白……”

“不需要更大的存在去驱使，去命令，所有知到现实宇宙的虚空恶，便会像……嗯，便会像饿狼见到一般，疯狂的扑上去。”

陈凡神一动说：“虚空恶现实宇宙之后，不断吞噬，吞噬凡人生灵，吞噬神族，都会像你这样，产生凡人的思维么？”

“但活在虚空中的我们，是看不到这些宇宙的。”

两人中间，现了一片宇宙星空。

“有，但很少。”虚空帝塔五说：“我在许多万年前，曾经看到一位虚空帝落泪……”

随着虚空帝塔五这句话说，那黑暗虚无，开始撕裂开来，分成了许多份。

虚空帝塔五手掌轻轻一拂。

“但我所见过的虚空帝，与我一样，都不知。”

“但是，达到虚空帝级别之后，我们已经能够勉控制负面绪。”

“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我们懂得了趋吉避凶。”

“但她的意志，无比的定。”

“我不明白使命来自哪里，也不明白我们虚空恶所作所为的意义。”

“我也吞噬了无数生灵，但我没有发现异常，也没有现变化。”

“虚空中，许多大的存在，开始侵那些宇宙，将那一个个宇宙同化成为虚空。”

陈凡皱了皱眉：“这么，有何意义？”

“在我们的认知当中，虚空君主就是至无上的存在。”

“正是被她的意志染，我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有时候，我都分不清楚，我现在到底是虚空帝塔五，还是被虚空污染了的娜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