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没有说话。

“不要吵！”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方箐箐看向了陈凡说：“现在你还能联系上那位朱雀神王么？”

我们，最后面对的敌人，竟然是这样的存在？

也只有这婆娘从始至终能这么彪悍。

“照那虚空主宰所说，也许就是那位难以言说的存在，限制了所有天法则的合。”

全都是因为那难以言说的存在！

沈红袖嗤笑一声说：“如果真是在某人的梦中，劈开这梦就行了，怕个鸟！”

陈凡摇了摇说：“上次在时间河见过之后，她就消失不见了……似乎是发现局势有不妙了。”

数世回，他们的神魂都差被磨灭，好不容易修炼到了这境界，好不容易帮助陈凡更一步，成就了绝世虚空神。

这天地间，真有这等存在么？

“照那朱雀神王所说，我们可能就是活在某个存在的梦里！”

只是那虚空汐，就能灭杀虚空主宰？

想不到……

夜浩却冷笑一声说：“是盒那么简单么？”

“放！”厉风行恼火说：“老百世千劫，历经腥风血雨，难都是假的不成？！”

众人：“……”

他了一气之后，声音在夜红颜等人脑海中响了起来……

虚空的产生，虚空汐的形成，虚空主宰的产生，应该都与那位恐怖的存在有关。

换句话说，虚空主宰也许就是那恐怖的存在制造来的？

不怎样，现在陈凡受着神王十二翼等神的气息，和上一世恶之王的时候完全不同。

虚空主宰就是从那虚空汐中诞生的啊！

一尊尊虚空主宰诞生……

“不知。”陈凡又摇了摇：“除非能参透第九法则，并将九法则真正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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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要找她，恐怕要去虚空主宰所说的虚空渊才行了。”

“我天龙族纵横神界，翻江倒海，难都是梦幻泡影？”

夜红颜沉声说：“虚空神第十层几乎已经能彻底化作虚无，就算虚空主宰的攻击都能免疫，能否应对虚空汐呢？”

但照那虚空主宰所说，虚空那无尽渊之中，还有着一位难以言说的存在。

“这些神……”

“但是，就连存在了无数年的天，以及吞噬过无数天的虚空主宰，都只能合八法则……”

那难以想象的存在，超了他们的认知。

真正的压力，是那虚空渊中莫测的存在！

一座座宇宙被污染，最后崩灭……

那彻骨的寒意，那难以言喻的绝望，让得夜浩和楚玄等人彻底呆住了。

十几尊虚空主宰，并没有让众人心增加太大的压力。

不对……

……

陈凡将自己与虚空主宰的谈话，以及当初朱雀神王告诉他的那些事，一一说了来。

当年如果能合法则，并真正控这些神，杀虚空君主如屠狗！

沈叨叨双手抱在前说：“这事我是不相信的，不说神与凡人，我们可都是活生生存在的啊，怎么可能是生活在某人的梦中呢？”

这怎么可能呢？

楚玄面沉如说：“你也相信虚空主宰的话，认为我们其实都生活在一个盒里么？”

刚刚还在会胜利喜悦的众人，仿佛被一桶冰从浇。

拿回了断天刀之后，照他们的猜测，陈凡就算还未合八法则，也足以轰杀全盛时期的虚空主宰。

陈凡神微微一动。

就连夜红颜，此时都变了脸。

“我之前跨越了虚空裂虚空，与一尊虚空主宰谈了一会，得到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