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耶忽然苦笑一声。

“三十年前，您也是这样对我说的。”他建立起一个临时语音通讯，在那里轻声，并不介意坐在两人之间看文件的雷廷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多好的忠告，但我没听去。我怎么就没听去呢？”

“……”永尔闭了闭，隔着那气势如天脊般的影，转看向昂耶。

“你从来都听不任何人的忠告。”他说，“你该是最明白自己为什么斗不过我的那个人。”

说这些的时候，他同样没有避开雷廷，因为他知，在他发送那条信息之前，这位‘双s’肯定就知了一切。

但他们值得敬畏的代理议并未给什么反应，而是默许了两个副议之间的联络。

“你太傲了，阿普顿。”永尔轻声，“智慧与力量如果只能在上，那就是宇宙中第二愚蠢的事。”

“第一是什么？”雷廷边在一某议员提的军团整改计划上签字边顺问——他是真的有好奇。

“以为自己所向无敌。”永尔回答，“上一个犯这错误的是银河帝国那位皇帝。”

“傲慢。”雷廷评着，即使他也知，自己可能并没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永尔叹了气——年轻人总是会忽略一些忠告……或者即便明白其中理，也还是选择固执己见。

真是充满活力的生活方式。

“好吧。”他说，“我看到了‘星’接近的提示，议……这是一场孤胆英雄式的谈判？”

“不。”雷廷说着，从他的位置上站起来：“这只是我在接收俘虏。”

“您的力量值得一切赞。”一片陡然到来的安静中，永尔的奉承如此谦卑。

“您过誉了。”

即便时至今日，雷廷也还是习惯的谦虚了一。

然后，他也没有些什么对话开始提示动作之类的行为，而是对会议厅众人：“通讯网络清洗，星网信息控，还有一些商业上的事，我这个外行就不那么多了。”

他说的如此轻巧，就好像他当年没在学校里写过通讯技术、星网架构与商业和军事之间联系之类论文似的。

顺便说，最后那篇论文虽然依然是他一贯的严谨礼貌风格，但容其实是好好了一顿联官方让大量商业机构与军校共存这脑有病的作。

“各军团、军校的修正我也不该手那么多。”雷廷向几位军方议员了，这话几乎就是明说‘但如果修正结果不达标，我就得适当一手了’：“还有，还是通讯门……”

他看着目镜里那混沌的黑暗。

“……希望你们早日给我需要的答案。”

他说。

“散会，我们次再见。”

他消失在一片金光之中。

即便他离开了，会议厅里也还是保持着一沉重的寂静，那其实是惯——从站起的那一刻起，一来自‘双s’级超能者的恐怖压力就将几乎所有议员都压低了。

这是一摆在明面上的态度：这些如今联的运行枢纽掌控者们，雷廷不需要他们有自我意愿，更不需要他们注视他、理解他、揣测他。

他只需要他们遵从命令，然后，去执行。

“……我觉自己简直就像个扳手。”有个议员悄悄抬，小声嘟囔：“需要拿来拧螺丝的时候就用一把，不需要的时候就丢工箱……”

‘工箱’里的众人一梗，面面相觑。

……

伊文海勒的份很快就被重新注册完毕了。

他曾经的信息档案与公民代码被重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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