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者’如今已经很少现，‘凝望者’同样如此，但‘人’却逐渐提了现的频率，在‘光辉典范’照耀不到的地方频繁行动。

祂可见的变得越发混了，而雷廷能觉到，即便于几乎无逻辑思维能力的状态，祂好像也有着祂自己的目的，但他很难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因为‘人’的神量实在太过庞大，祂是全人类的化，这份混力量超越了任何一个常规或非常规的个生命，自然也超越了‘星’。

当然，量不能决定战力。

此时战火再度燃，士兵准备战斗，雷廷在亲坐镇人联的同时，远程控制十几个金属化在不同坐标各司其职。

这十三年间，他自己从二十多岁到而立之年，又从而立之年到将近不惑，外貌发生的变化只有‘两鬓彻底一片白，必须刻意掩藏才能把分白发藏在黑发’这么一条。

但其他人却并不相同——随着时间推移，每个人都在成或衰老，生活与生存的压力，职务与职责的压力，它们压在每个人上，让人人如今都带着一副社畜相……

‘严淼’和昂耶同样如此。

十三年时间让他们都变了不少，前者最大的变化是组成发的菌丝更少了，后者最大的变化是……

“我老了。”迎着雷廷的目光，昂耶耸了耸肩。他如今面貌带着苍老的皱纹，和十三年前截然不同。

“我本来就活不。”他说着，看了一雷廷这化那银光淌的板块状发：“神意志决定一切，您明白的。”

是的，雷廷当然明白——正是因为活不，昂耶早年才敢那么作。正是因为昂耶活不，雷廷对他才那么容忍。

一个连外貌都因‘污染’而异化、现在又得靠真菌侵蚀才能活来的人，怎么可能命？

如今这个人的状态和当年的伊文海勒很像，只要动手，就会加速死亡。

所以他几乎从不动手，就算是十几年前那次差切断环世界某个大区的爆发，都是因为危机来得太过急，本没时间向雷廷发信号。

“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我已经控制了八个区域的运行，有六个依托与‘综合’的文明被我住了命脉……当然，那没什么意义。” 昂耶说，“有时候我也会想，会不会当年我确实错了，至少如果我不犯你，这会儿大概还在人联履行我的职责……

“我和永尔老师不一样，他不是个幸臣，但我可以是。”

“你的确错了，但问题发生时间比那更早。”雷廷，“在这儿也能履行你的职责，阿普顿·昂耶。”

昂耶从他的数据里抬看了看雷廷，忽然笑了一声。

“我知你在说什么……‘星’，很多人不知，但我知。”他轻声，“其实我年轻时喜过一个人，不，我曾经他到骨里……”

“……直到他让我失望。”他说。

“他本就没义务承担来自你的期许。”雷廷淡淡地，“当然，现在，他不需要承担任何人的期许了。他解脱了。”

“……等等，”这次昂耶看雷廷的神像是在看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你他被你杀了这件事叫‘解脱’？你明明就知，他还有自己的未竟之业，也不会想真的死亡……更不会想死在你手里，战友还被你控制在人联的星球上！”

如果换个人，这话大概就真能给人以什么伤害了。但很可惜，听这话的人是雷廷。

银光熠熠的大金属雕像依然面无表。

“如果你有需要，我也可以帮你解脱。”雷廷。

“不了，非常谢。”昂耶飞快拒绝。

雷廷微微，收回了手中从银金属中浮现的一金光。

致命的危险消退，昂耶气，为自己今天也没被上司送走这件事到庆幸，并对当初到一丝后悔。

——早知如此，当年示好的时候就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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