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如何知，游萧的解释是：“你们先生向我告状来着。”

谁知歆儿撩起，扫了他们四人一：“少来吧，我知你们那会儿在房上。”

“你怎么知？”游萧震惊，意识地看了苗笙一，因为除了他，其他三个人都会轻功，更会掩饰呼与行迹。

要说馅，估计也就是他了。

苗笙愤怒地瞪他，那意思是“有事”？

游萧收回神，摇摇，表示“没事没事”。

歆儿却：“你们的气息那么近，怎么可能应不到。萧爹爹，聂阿公、闲阿公，是不是觉得孩们都不习武，你们都懒得装了？”

四位家再次集失声。

片刻后，苗笙咳一声，打破僵局：“歆儿，你为什么要踹那个小瘦？”

“因为他趁人不注意，往女同学发髻里虫。”歆儿在椅上坐得端端正正。

“哦，这是不对。”聂云汉立刻，“该打！歆儿得没错！”

卓应闲跟着问：“可你明明听见那俩小胖背后说你，为什么不收拾他们？”

“为自己是报复，为别人是行侠仗义。”歆儿表很认真，“我揍他们两个也不在话，那就没必要手，反正我不在乎。但那些被人欺负的孩都没有自保能力，若我不去保护他们，任他们被欺负，时间久了，他们会对这个世间心生憎恨。”

“我不是护着他们不遭磨难，只是想让他们知，世间还是有好人，大家要永远心怀善念活着。”

苗笙四人你看我我看你，多少有些震惊，但想想两岁时看破红尘、四岁心怀天的小姑娘，对她能说这番话，就没有那么震惊了。

虽然歆儿早就不需要被哄睡，但是每晚睡前，苗笙和游萧还是会去她房间与她晚安。

今夜说完晚安之后，两人离开之时，看到靠在床认真读书的女儿，神有些犹豫。

“你先走，我跟她聊聊。”苗笙小声说。

游萧，先行离开。

歆儿听到他俩说话，又见苗笙向自己走过来，便将书本合上放在一边：“阿爹，有什么想同我说的？你们是觉得我错了吗？”

小姑娘肤白净，睛和脸都是圆圆的，面孔致又好看，忽略她脸上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态，这就是个甜的六岁孩童。

可是那过于成熟的神态着实让人无法忽略，苗笙坐在床边，拉过她的小手，温声：“没有，行侠仗义当然没有错，而且你手有分寸，那些坏孩并没有受什么伤，他们也该得到教训。只是……阿爹看你不快乐，很心疼，你萧爹爹还有两位阿公也是。”

“我不知该怎么说。”歆儿垂眸，的睫颤了颤，她突然扑苗笙的怀里，小手搂住他的腰，“阿爹，我不是不快乐，我只是很愤怒。”

抱着怀里小小的，苗笙的心都化了，他轻抚着小姑娘的后脑勺，疑惑：“愤怒？”

“嗯，我不懂，为什么世间会有这么多不公平，为什么有的人有钱能过好日，有的人受穷还被人欺负，为什么男可以得到一切，女却只能沦为附庸，为什么有人读圣贤书，却还满脑作犯科……”歆儿沮丧，“我不知该怎么才能改变这一切，所以我很愤怒。”

面对她这番言语，苗笙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狭隘了，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劝她。

“好孩，世确实不公，可这不是由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决定的，死去的、活着的每一个人，经过时间的积累，才会变成这个模样，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责任。”苗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人能随随便便解决这个问题，这需要很的时间去改变，需要我们每个人都努力，宝宝好自己，偶尔帮帮别人就很好了。”

歆儿却喃喃地说：“可我想帮助更多的人。我被爹爹们、阿公们，还有叔伯婶婶们着，已经很幸福了，我想把我的幸福分给其他人，想让大家都开心。”

“会的，被宝宝帮助过的人，都会幸福。”

“可我只能帮他们一，就像照雪说的，治标不治本。”

“但至少他们被你帮助的那一刻，是开心的，不是吗？”苗笙不想跟这么小的孩讲命运，哪怕歆儿可能比他还要懂，“而且最重要的是，人要靠自己的力量变得大，不能时时刻刻指望别人的帮助。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还记得吗？”

歆儿沉默片刻：“阿爹说得对，是歆儿太着急了。”

“当然不是，你的心是好的。”苗笙温柔地劝，“的这些也都没错。”

歆儿从他怀中扬起，般的小脸微笑：“嗯，多谢爹爹陪我聊天。”

其实这天聊了，但又像是没完全聊，苗笙不知自己这宝贝女儿到底在琢磨什么，但很显然，对方不想再说了，他也不能扯着小姑娘一个劲儿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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