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森芒低声说。

“你还是去找另一个够资格的人吧。”森芒彻底恼火了。

狄远赫和狄远恒瞬间愣住了。他们站在大厅的两端，有一条隐形的分界线将他们划开，森芒和他的狗狗站在一端，而他们站在另一端。

狄远赫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但他认为赞能让森芒的绪快速缓和来，让他理解自己的苦心，“森芒，你拥有着许多人都没有的天赋……”

“你拥有过人的天分……”

森芒说，“他们不我。为什么我要成为让他们自豪的人？”

森芒走了两步，发现狗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快速跟在他的后。他满腔的委屈涌上心，拽了拳。

“每天在河边玩耍并不能给你带来好。森芒，也许你现在还不理解，但是石炭也需要经历过温煅烧才能变成钻石的。天赋不好好利用，是很难变得耀的。”

几条狗似乎觉到气氛的冷凝，尾都张地夹了起来。它们看了看绪不好的小主人，又转看向刚来就于小主人地位之上的狄远赫。

亚历山大和其他狗狗随其后，就像是守卫他的骑士团。

“亚历山大已经等不及了，我得先去遛狗了。”森芒说。

森芒说，“那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我的。”

森芒的表并没有因为大哥由衷的赞而转好，他地抿着。

“如果成为天才要这么规矩、有纪律意识和团队意识，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你可以每天准时起床，认真完成计划书上的条框。我不行的，我只喜和亚历山大待在一起，去河边抓鱼找野果。”

“你难就不想成为让爸妈自豪的人吗？”狄远赫的话还没说完，外公外婆脸大变，拉住狄远赫，阻止他接来要说的话。

“这几天来你每天都有运动，准时吃饭，作息规律，还有至少2个小时学习。”狄远赫说，“你有更加充足的时间去睡觉、玩耍，还不会因为错过午餐而饿肚。”

“我不是天才，也不想当个天才。”森芒闷闷地说。

狄远赫已经被狗狗推的一段距离，但他站在厅的另一边，看着被狗狗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的森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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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芒，你有很好的天赋。你读着很多同龄人都看不懂的书，你甚至帮着外公理实验数据，那些本来是需要请研究员来的事。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狄远赫说，“——你是个天才，一个智商超的天才。”

几只大型犬迅速从蹲坐的姿态变成站立的姿态，尤其是亚历山大。它快速跑向抱着森芒的狄远赫，咬住他的脚，迫他把小主人放来。

他们伸手抓不住那个牵着狗狗的小孩。

说着，狄远赫走近他，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我真的特别兴，从心底里觉到兴。”

狄远恒看见气氛似乎有转好的迹象，他轻轻抚了幼弟的后背安他，“你帮外公理的那些数据都是全英文的，还有那么多专业词汇，我本看不懂上面的意思。但是你，就那么轻松地帮外公来了。”

森芒终于忍无可忍了，大声尖叫起来，“闭嘴！！”

这次他真的没有回就跑了门。

森芒双脚着地的时候，瞬间被亚历山大抱住。它用前臂抚住，一人一狗的脸颊地贴在一起。森芒激烈的绪瞬间被亚历山大安抚来，他用手再次圈住亚历山大的脖。整整几十秒没有说话。

森芒拉着亚历山大，往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