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青少年和成年人。”

“但我们还是要承认，人类在嗅觉方面的天赋永远比不上狗。”

“如果说人类专注于风景，而狗则是专注于气味。”

“狗可以分辨两亿多气味，人类只能分辨五百万，所以它们可以用鼻去探索世界，有的时候狗狗能察觉到气味需要放大百倍才能被人类闻来，举个例，如果你摸过一对筷，然后两个星期不碰它们，狗狗还能从上面闻到你的味。”

“所以不要对狗狗们说谎，它们能轻易揭穿你的谎言。”

亚历山大趴在森芒的边汪呜了一声。

森芒心虚地摸了摸它的耳朵，给自己行挽尊，“我知每只狗狗的气味完全不一样，亚历山大的味和杉莫的味完全不一样，是又苦又甜，就像……”

话说到一半他想不形容词，亚历山大的味就是亚历山大的味，他可以辨别的味中没有一个与亚历山大的味一样。

“那就是亚历山大自己独有的味。”外公说。

“我最喜它们洗过澡后全都是红浆果洗发味的那几天。”外婆说，“闻起来很舒服。”

外公笑了声，继续为森芒念书，“正如币都有正反两面一样，狗过于优秀的嗅觉能力会让人类十分困扰，比如说它们会对气味难闻的东西有独钟，包括死鱼、血和粪便。”

“相信不少狗的主人都经历过这痛苦，但从另一个角度上来想，人类会选择避免接到自己讨厌的东西，狗也一样，虽然不想承认，但狗们可能真的喜我们讨厌的东西。”

这是一段有味的谈话，外婆放了手中的提面包，打算待会有心再吃，她喝了两蜂了嗓，把这个话题默默转移开。

“人和狗总是在互相宽容彼此的，它们也许也在奇怪为什么人类喜把香到自己上，那明明是植生官的味。”

“还有用林獐腹的香制成的麝香，和用抹香鲸分制成的龙涎香。”外公补充，“我一直很想知狗是如何看待人类这行为。”

外婆笑了好几声，“如果要调查的话，询问住在大城市里的狗应该会比较有代表，香是个大是产业和市场，我想它们一定有会。”

“我试过。”森芒回忆起了不好的过去，语气很不兴，“我把香抹到手里，那天狗狗们都没有靠近我，包括亚历山大，我拿零喂它们都没有用。”

“它们那天都讨厌我。”森芒委屈极了。

“我记得家里一直都是用同一款沐浴和洗发，没变过，狗应该习惯了才对。”听着这话，外婆皱着眉意识到不对劲。

家中几乎不买香，唯一一瓶是好友送给自己的，是ch家的香款，那款的气味两人都很喜，但因为很少派的上用场，所以束之阁了。

“芒芒。”外婆的笑容消失了，“那瓶香你是不是在书房左侧的柜里拿的？”

森芒没敢声，因为他一不小心把整瓶香倒没了，为了粉饰太平，还往空瓶里倒了自来，放回原位，假装无事发生。

外婆看到小外孙心虚的样，已经猜了香的惨淡结局，这款香因为停产已经很难买到了，她很难再买到同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