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人，我们控制不了它，我们能的不是诠释它，而是记录它。”

“让观众的注意力停留在拍摄对象上，而不是摄影师上。”

“这是我关于自然拍摄的观，不知能不能启发你的思考。”胡谷添说，“这段时间你步很大，你很有天分，可以突破自己得更好。”

“阿恒你趁着这几天休息好好想想，我期待你之后更好的作品。”

“好。”狄远恒应，“我会好好想想的。”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背包往前走了两步，又回问胡谷添，“需要我给你带果吗？”

“给我带洋葱和青瓜就好，它们两上沙拉酱特别好吃，你真应该试试。”胡谷添说。

“上次尝过教训了，这次用不试了。”狄远恒摆摆手，那可怕的味时常让他怀疑胡老师味觉失灵了，“这两个都是蔬菜，我问的是果。”

“能生吃的蔬菜不就和果一样吗，好吃就行了。”胡老师大笑。

狄远恒一也不想试这青瓜洋葱蔬菜沙拉的味。

亚历山大闭着睛趴在森芒的上，黑的鼻动了动，森芒同样闭着睛仰面躺在沙发上。

沙发的靠枕刚洗过，有消毒的味，从厨房传来面粉和汤的香气，是的味，手边的书本有植纤维的味。

比它们更重要的空气，没有芳香，是无气味的。

可能空气有味，只是自己闻不到。

森芒坐起碰了碰亚历山大的鼻，心里想也许狗狗能判断空气是什么味的，过了一会他忍不住好奇心过去又了。

“芒芒，不要欺负亚历山大。”路过的外公提醒。

“我没有。”森芒为自己辨解。

亚历山大睁开睛，用爪住了自己的鼻，“汪呜~”

“证人提供证词了，不要狡辩了。”外公敲打了两自家小外孙的，“狗狗的鼻是是鼻粘向外的延伸，很脆弱，如果有伤会很容易引起细菌染，不要随便碰。”

“它没咬你，是因为它你，不要借此肆意妄为。”

森芒拿起书本，假装自己在看书。

“你就算盯它盯再久，你也不会获得一个像它一样锐的鼻。”外公说，“这个由基因决定，不由法决定。”

“万一呢？”森芒仍然怀抱希望，“新闻上说一位腔医生在手术前闻到了七氟烷的味，从而判断麻醉剂有微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