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真的是误会。”狄远赫为自己辩解，“我几乎把它给忘了，不是故意的。”

“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森芒勉勉相信了，他思维跃得很快，“我想去海上。”

“啊？”狄远赫没想到跨度这么大。

“城市不好玩。”森芒越想越觉得有理，“我对a城和b城不兴趣。”

“我更想去潜看珊瑚虫，我还要和海豚和母一起游泳。”

一瞬间，狄远赫心中翻起了无数的想法，他准确地抓住了最重要的那个，“……等等，阿芒你会游泳吗？”

哥哥仔细回想了一和弟弟的相，暴雨没来之前江的江度最多到阿芒的膝盖，想要在这度学会游泳是很有难度的一件事。

“不会，这个很重要吗？”森芒耿直地问，“我会穿上救生衣和带上泳圈的。”

“这个当然重要。”狄远赫扶额叹气，接着问他，“那有坐过船吗？有船吗？”

“不知。”森芒说，“这个也很重要吗？”

狄远赫为弟弟无理由的自信沉默一秒，自信是好事，但在自信之前最好要有清晰的自我认知，可为哥哥，他不能打击弟弟。

所以狄远赫委婉地提建议，“想在草原上骑吗？听说那边有人会训鹰。”

“都想看。”森芒没有为一只旱鸭的自觉，他没听懂哥哥的暗示，“听说海豚的智商很，我要和它们一起游泳。”

“这个活动得等你大一才可以。”狄远赫说，“你现在太小了，是不被允许行这活动的，而且在此之前你要先学会游泳。”

“不过你不能独自去江学，我会和外公外婆说让你去游泳馆，那边有专门的教练会教你。”

森芒思考了一会，妥协地了。

狄远赫安心来，看到了楼狗狗们奔跑的影，猛地想起了什么，立转叮嘱弟弟，“不准学狗们的游法，它们不是好老师，无论哪只都不是。”

“到了游泳馆，教练会教给你很多游泳方法。”

“千万不能和狗们瞎学，知吗？”狄远赫再次重复了一遍。

森芒。

狄远赫看了时间，现在已经过了他要发的时间了，两个人静静地看着远山，哥哥再次给了弟弟一个大拥抱，然后松开。

“好了哥哥要走了，次有机会再陪你玩。”

森芒没给他那么快松开，他抓住哥哥的袖，把埋在了对方的肩膀，几滴泪浸了衣服。

狄远赫摸着弟弟乌黑柔的发，安他，“阿芒别哭了，以后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在你边，我的家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快到接近正午了，光如金，天空是炫目的白，蝴蝶在树丛中飞舞。

狄远赫开了车门，坐上了车，瞥了一放在副驾上的迷彩旅行包，确认什么东西都带齐了后，扭动钥匙开启了发动机。

路虎慢慢驶了院上了路，他看到在后视镜中，自己的弟弟站在门看向自己的方向，跟着跑了几步，最终还是停了来。

他的影越变越小，直到消失在后视镜外。

狄远赫把手伸到袋里摸到了今早拿到的那张照片，了一个微笑。

一路上没什么大事，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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