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离婚后，爸你不会一次都没和妈妈见过面吧？”

狄爸爸还是没说话，不合时宜的沉默让气氛变得尴尬。

狄远恒的笑容消失了，“爸，我期待的是你的否定回答，而不是尴尬和窘迫的沉默。”

狄爸爸低，默默地给他的二儿碗里夹了块。

“爸你没戏了，死心吧。”狄远恒摇叹气，筷指了指桌上的菜，“来来来，吃多。”

“……”狄爸爸转过去看一直没加话题的大儿，“我有那么糟糕吗？”

狄远赫想了想，“我们不止一次在节吃泡面和外卖，直到家政上班。”

“你问他不如问我。”狄远恒挑挑眉，对他爸说，“我心好的时候至少会拿好话欺骗你。”

一顿晚饭的时间过去得很快，狄爸爸带着失落的心离开了，接来的几天他的工作会很多，明晚会有应酬饭局要参加，并不轻松。

路两旁的街灯照亮了整条路，路上时不时能看到有父母带着他们的孩一起来逛街散步，气氛温馨快乐。

狄爸爸站在街站了好一阵，从袋里拿手机给自己思念的人打了个电话，机械的回铃音不断重复着，“滴滴——”

“喂。”电话被接通了，熟悉的声音响起，“狄老板这次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森可。”狄爸爸忽视了前妻语气中的嘲讽，歉的话压在咙里迟迟说不，“……我想和你再谈谈小幺的问题。”

“他叫森芒。”森可冷哼了声，反问，“你现在连他改的名字都不想说，我们能聊些什么？”

“森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能心平气和坐来谈一次吗？”狄爸爸神看向了越走越远的那一家人的背影，“其实我……”

“但我不想谈。”森可说，“我知你想谈什么，我不想谈，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至于芒芒，你有探视权，我不会阻止你和他见面，但有一件事你要清楚，他是我的，这永远不会变。”

“好了我要去忙了，就这样吧。”她一句再见也没说，就把电话挂断了。

城市的夜晚看不到星光，只飞虫绕着路灯飞舞，狄爸爸抬看了一会儿天叹了气，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把脚拉起来。”外公皱着眉看向自己的小外孙。

亚历山大默默地从沙发上来，给外公腾了个位置，森芒坐在沙发上不不愿地拉起了自己的脚，上面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淤血状的。

但说严重也不严重，上去不疼不。

“我原本以为是血小板有问题。”外公的神更加凝重了，“但上次检报告血分析显示很正常。”

“我们要不要带芒芒去医院再看看。”他看向自己的妻，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万一是什么症状，提前发现提前治疗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