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专门搞了个山人盖骨的模型回来，被外婆不赞同的目光看了好几天。

不巧直面撞上过年，这个比掌大一的模型被便被森芒摆在了最合适的地方——神台, 放在香炉隔。

每天早晨被三支香燃产生的气溶胶环绕，过了一段时间后外公把它拿去上课时都能闻到上面的散发着虔诚的沉香味。

但无伤大雅, 课程仍在稳稳当当地行着。

在没有课的上午, 森芒时不时会和狗们一起在院里玩，而外公外婆则在准备过年各必需品, 新的一年要到了, 有些东西换上新的了。

外婆直接从仓库里翻上一年买的对联纸，大手一挥自己动笔一副对联贴了上去。

森芒歪歪扭扭的字半忙也没帮上, 只能坐在楼梯边看着雪发呆, 从天空飘来的雪没落到革手上便化成了。

他回看了一屋，亚历山大正坐在门的位置等他。

“芒芒！”外婆打开了门, 喊着自己小外孙的名字，“你哥哥打电话过来找你了！”

“是哪个？”森芒抖了抖上的衣服，三两步跑了过去。

“最大的那个。”外婆脱掉对方的手，伸手握住他乎乎的手，“外面这么冷，仗着好只顾着玩。”

森芒把睛弯一弧线，把手贴到自己脸和额上，“手更些。”

他的笑容有些傻气，外婆差没绷住严肃的表，“到时候冻冒，别抱怨药难喝。”

森芒假装没听到，甩掉笨重的靴往屋跑去，“我去接电话！”

“喂，阿芒吗？”狄远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得到。”森芒单手脱掉了上厚厚的外，呼的气还带着怡悦的绪，“你什么时候来，我和狗狗都在等你。”

“阿芒，对不起。”狄远赫连说了几声抱歉，“这个假期我需要准备我的考试和毕业论文，没办法过去陪你。”

“什么意思？”森芒停了自己的动作，坐到地板上。

“阿芒你别生气。”哥哥自知理亏，“我知你期待了很久，我没有信守承诺，都是我的错，等我完成了手上的事后，一定会陪你玩个够。”

“阿芒？”对面一声音都没有，哥哥心里有些慌了，“阿芒，你在听我说话吗？”

“不是第一次了。”森芒心中的小本本上在哥哥那页又被添了一笔，“你总是这样，你就喜这样，你就是个混，十足的大混。”

“对，我是。”狄远赫不敢反驳，“我给你买了礼，肯定能赶在过年前送到你那边的。”

“我不稀罕。”森芒大声说，“你自己留着吧，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别生气，我保证……”哥哥就差对着天发誓了，“你不是说你想亲看看海吗，我一年绝对带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