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远赫的拇指在太上了，“阿芒，你知你很有反骨神吗？”

“什么意思？”森芒没听懂。

“意思是……”狄远赫想了想，“你了成叛逆期。”

“是件坏事吗？”森芒看向哥哥。

“不是，这证明你正在成为一个独立思考的人。”哥哥回答得很谨慎，他说完想了补充，“不过需要有人引导你不要走错路。”

这听着像是经验之谈，觉用不大，森芒信自己能独立理问题，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自己这么优秀，为了不打击哥哥，他贴心地转移了话题。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森芒说，“完全可以绕个远路。”

狄远赫实在说不拒绝的话。

他承认，以前那跟着旅行团在短时间像是走观一样游览景购买纪念品，确实很没有意思，很浪费风景。

这段旅行的时间开车确实开得畅快，他坐在驾驶位上，在沥青公路上飞驰而过，材质和过去自己走过的路没有两样，他于庞大丽的景中，受着魂摄魄的震撼。

在飞快的速度，细节变得无关要，狄远赫以为弟弟和自己的想法可能是一样的，结果不是。

“好吧，你赢了。”狄远赫说。

于是一整个午，他们没有在车上行动，走了来，穿梭在乡间小路上，在路上没有遇见人，但能看到三两个路牌，大分都旧了掉漆了。

自家弟弟确实很会选地方，狄远赫想，他准确地选到了最自然最同时最荒的地方。

夕在往西偏移，散在空中的余晖渐渐消失了，金星现，天空披上了沉沉的黑纱，星光映照山河，盈盈明亮。

车的灯亮着，狄远赫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后座，看着屏幕上的空白文档发呆。

幸好他临走前把电脑带上了，不然现在应该是哭着用手机写了。

但电脑不能代替大脑，稿不会自己现，狄远赫打了几个字，总觉得很别扭，又删掉，写了一小时，只留“大家好”三个字。

聊天群里不停地在蹦着信息，狄远赫撑着看着他们在群里各胡侃，一个小脑袋凑了过来。

哥哥伸手把弟弟的扭了回去，“背你的古诗。”

“如果回去你的语文成绩降了的话，外婆绝对会鲨了我的。”他接着说，“而且我们来玩了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让你打开课本和练习册。”

“不要摆臭脸，我已经很仁慈了。”

森芒假装没听见，直接询问他兴趣的事，他的目光在电脑的空白文档上停留，“你在写什么？”

“一个老师布置的任务。”狄远赫说。

“什么任务？”森芒追问。

放平常弟弟对此不会兴趣，好吧，狄远赫算是知了，弟弟在学自己讨厌东西的时候总是衷于探索世界各未知的事，一切都很有趣，除了学习。

“一篇一千字的发言稿。”狄远赫用回答终止了话题，“你要帮我吗？”

“不要。”森芒立刻收回目光，低看自己的课本。

兄弟义就是如此简单现实，狄远赫继续看着三个字的文档发呆，鼠标不受控制地又开了学校里的群聊，群里人聊得很嗨，说着学校里最近的各大小八卦。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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