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远赫的边人群环绕, 在他边的人都毫不掩饰地表示对他的欣赏, 几年的大学同窗相让聊天变成了打趣揶揄。

狄远赫被笑得有受不了了，嘴里说着抱歉, 然后打算穿过人群去寻找自己的弟弟们。

“别那么快走啊。”几位朋友笑他, “你说的那位弟弟不会在现场吧？”

狄远赫瞪着肇事者，摆手, “给我留面好吧。”

“他弟弟真的在！”朋友呼, “走！跟着去找人！”

狄远赫不住了，“喂！别曲解我的意思！”

围在这里凑闹不嫌事大的几个人笑得更大声了, 上手搭上狄远赫的肩膀，在场几个都是一块过汗抗过罚的汉，无遮拦肆无忌惮。

狄远赫就是太清楚他们的本才不放心，他的手指在几个兄弟间指了一圈，“话说在前，我弟弟年纪还小，你们说话要讲文明懂礼貌，别动不动说话带脏字，知没有！”

“是！队！”其中一个朋友故作正经回复，“他还是个宝宝呢！”

人群里又爆发了一阵笑声，狄远赫捂住脸叹了气，“我说你们，用得着我的时候喊我赫哥赫哥，用不着的时候就喜看我的戏。”

“我们还信不过吗。”朋友拍着膛保证，“绝对讲文明懂礼貌，绝对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这句话，狄远赫半个字都不信。

森芒这一天早早地就被哥哥喊了起床，在陪亚历山大跑完半条外环路的时候，哥哥不断地在看时间，森芒知今天对于哥哥来说是个重要的日。

在[无趣但重要]的典礼和[有趣并且同样重要]的陪狗狗洗澡这两个选项中，森芒十分想选择后者，他满怀希望看向哥哥，“你不需要我在场，对吧？”

“你要和我待在一起。”狄远赫打破了他的幻想，“你今天是作为我的家属场。”

森芒蹲抱住狗狗，失落的绪溢于言表。

“快。”哥哥来促了。

所以，真的不怪他在午典礼时睡着，一切都很眠，午后的倦意在诱使人闭上睛陷黑的梦乡，偏偏在他模模糊糊快要睡着的那刻被二哥推醒了。

大哥穿着黑的礼袍上台了，这时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他开暴自己逃学。

森芒冷漠地想，他就不应该期望，自己哥哥还是一如既往混，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知，而且事实多次证明了这。

成熟的风度迫森芒听完了整场演讲，他了一气，麻木的表同时表达了我习惯了和我受够了两迥异的绪。

旁二哥的手机镜对准舞台上的人，演讲仍在继续。

以前外婆也很喜把自己的作文发到朋友圈里，就算自己如何毁尸灭迹，网络将永远保留记忆。

而且外婆的好友很多，赞评论的人多到数不清，在晚饭的时候她会兴地分享评，她虚假的快乐是建立在自己可小外孙真实的痛苦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