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森芒想了想补充，“不过你说错了，我觉得我没有浪费任何东西，我只是不想去无聊的东西，其他的我不关心。”

“有的时候我会想。”他哥侧与他弟弟对视，斟酌了一自己的用词，“你是不是我们家基因突变的那个？”

森芒骄傲地扬起。

狄远赫叹了气，把话题转移了回来，“好了，我们来继续学游泳。”

“现在把你自己想象成一只一只在大海里游泳的青蛙，然后手心朝外手臂向前伸，抬呼，拨蹬。”

“青蛙不会现在海里。”森芒抓着泳圈在中扑腾了两，溅起一片。

“无所谓，会游泳就行。”狄远赫不在意这细节，“不要只注意胳膊的动作忘记了，蹬多两。”

“不要害怕，你穿着救生衣呢。”

“我想像鱼一样游泳。”森芒抓了抓上的橘黄的衣服，声说着自己的诉求，“而不是青蛙！”

“这是最好学的泳姿！”狄远赫试图用更的音量说服自己奇思妙想并且一意孤行的弟弟，“蹬！”

弟弟“噗通”一声又潜回了里，不一会儿海面上冒了几个气泡。

狄远赫了一气，平复了心，看来不服教这个标签是彻底焊死在自己弟弟的灵魂上了。

狄远恒悠闲地躺在沙滩上了一冰沙。

过了好一会，他看到弟弟拖着泳圈涉前行走上沙滩，背后的光在拥抱他，浪溅到他的脚踝上，自家大哥没跟在他的后。

“咱哥呢？”狄远恒伸了个懒腰问。

森芒把泳圈扔到沙滩上，顺把救生衣解开，“他说他要去游一，让我自己去捡贝壳。”

“累了没？”狄远恒抬抬墨镜，然后往旁边腾了些位置，“分你一半。”

“不要。”弟弟皱皱鼻，“我要和亚历山大一起看螃蟹。”

二哥啧了一声，伸手把弟弟抓了过来，顺便从旁边拿起一条巾盖在他漉漉的上掉上面细小的盐粒。

“现在不，等光多晒一会儿，你就腌味了。”

森芒一不介意哥哥生疏的手法，他抓起一把沙然后任凭它们从指尖走，远亚历山大还在继续兴奋地来回跑。

“明天再去看螃蟹嘛，现在光那么好，不躺着睡睡觉简直浪费。”二哥不慌不忙地说，“我们还要在这里住上好几天。”

“而且我不止给自己买了墨镜，你和阿赫也有。”

“亚历山大前开路，咱兄弟三墨镜板拖，回率妥妥的。”二哥想到了刚才经过的海鲜排挡，上面的海鲜又新鲜又便宜，“去吃饭还能问老板能不能打个折。”

“我们在这里能一直吃海鲜？”森芒觉得想象中的味在刺激着的味。

“这里的海鲜比便宜。”二哥终于好了弟弟的发，他把巾往椅背上一扔，又躺了回去，“咱们可以吃个。”

“咱家那边的临山不靠海，海鲜味一般般而且还不怎么新鲜，而端的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森芒明显没听懂，他稍稍皱了皱眉表示困惑，但二哥能很准确地从他表里读“有话直说”和“成年人说话喜绕弯这个习惯是否属于个特征”。

二哥不得不翻译一，“意思是，咱们晚饭就在街那家生意红火的海鲜排挡里面吃。”

持续两天的海边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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