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晏三合：“像她那样的份，她家那样的罪名，教坊司会放人吗？”

晏三合：“不言和朱青去外转转，黄芪留来。”

谢知非：“一般不会。”

黄芪撇撇嘴，给了晏三合一记“凭什么我留来”的幽怨神，“我这里探过一回，路最熟。”

“被送到军营中，最后了军的。”

谢知非看着晏三合清亮的黑眸，声音不由放得很柔，“是有问题，咱们好好查查。”

“过来坐啊，愣着什么？”

“相当的好。”

晏三合：“为什么这么说？”

其中一个怀里还抱着琵琶，羞涩，可见是刚刚接客不久。

“姑娘放心。”

晏三合又看向谢知非，问：“三爷，教坊司女的归宿，有哪些？”

晏三合拿着茶盅的手，也一顿。

军，那便是无止无尽的折磨和凌辱，除了一死，便永无之日。

谢知非指着边的位置，“妈妈，过来坐。”

抱着琵琶的芳令上前一步，“两位大人想听什么曲？”

别看他们嘴上妈妈妈妈叫得络，俏生生的小娘一门，谁还会多看她一，都嫌她老呢。

夏妈妈明显一愣。

谢知非懒懒把人拥在怀里，“妈妈，你喂我啊！”

面。

片刻后，夏妈妈去而复返，后还跟着两个十分年轻貌的女。

晏三合想着“李三”那人，一断言：“那么她的赎就有问题。”

谢知非：“罪臣女眷的份很特殊，一个个都在名册上呢，想赎一要看教坊司放不放人，二要看良人敢不敢要人。”

李不言、朱青、黄芪十分迅速地围坐过去。

“一像静尘那样，被赎去；一像夏妈妈那样，年老衰，手底着七八个官，在教坊司终老，这些都算命好的。”

“三爷负责夏妈妈，这人四十左右的年纪，多多少少应该知一些静尘的事。”

谢知非：“命不好的人，有染病而死的，有受不了折辱，自尽亡的；也有……”

黄芪衝李不言递神，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包房。

不知是这人的声音太柔，还是房里的脂粉味太重，晏三合觉自己的心，一得快了些。

裴笑端起酒盅的手，忽的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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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弹。”

他娘的，冤家这词是用在这里的吗？这让我的晏三合，何以堪？

夏妈妈嘴角往上一挑，笑得枝颤，“真真是我的冤家，一时半刻都等不急，得罚酒一杯。”

他娘的，三爷这逢场作戏，有过啊！

(本章完)

恰这时，有伙计端着酒、菜肴来，晏三合挪开视线去看窗外，心说：最近也不知怎么了，看到这人心总是得很快。

“好。”

晏三合压心中的难受，“这么说来，她的命是好的。”

谢知非：“教坊司的赎可不容易，不是银就能成事儿的。”

这世上的男人都有一个共：喜新厌旧，嫌老。

晏三合看着黄芪：“都小心些。”

朱青：“晏姑娘，黄芪说得没错，我留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