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有意思什么？

“这张生既轻狂，又轻浮。”

“啊？”

晏三合秀眉轻轻一皱：“一旦事败，可就坏了崔莺莺的好名声。”

红衣丫鬟像是被了一样。

奇怪了，他们戏班在各家门里唱这一，千金大小们听到这里，只会心生向往。

怎的到她这里，就担心起崔莺莺的名声了呢？

戏台上，书生舞着扇唱——

“庸脂粉见了万万千，似这般人儿几曾见，我缭难言，魂灵儿飞去半空天……”

真是不要脸啊！

晏三合心中冷笑，“红娘把信送了？”

“送了。”

“崔莺莺答应了？”

丫鬟，又摇摇，“刚开始呵斥了红娘，纠结了几番后，还是答应了。”

答应完，面就该幽会了。

晏三合不知为何，脑里忽然浮现严如贤宅里那一段的青石竹路。

竹叶沙沙，凉风习习，一盏明月挂在天空，正是男人女人私会的好时机。

“相国夫人发现了吗？”她问。

“发现了。”

“然后呢？”

“然后就把红娘叫来拷问。”

丫鬟：“那红娘一不怕，反责备老夫人尔反尔，忘恩负义，还劝老夫人这事如果张扬去，对崔家名声不利，还不如成就好事。”

晏三合眉又了几分：“老夫人答应了？”

丫鬟：“老夫人一边答应，一边又以崔家三代不招白衣秀士为由，张生赴京应试。”

面的容晏三合猜也能猜来，张生中皇榜，归来求亲，于是有人终成眷属。

好一个烂俗的故事啊！

不对！

晏三合忽然愣了一。

陆时和唐之未的故事里，一个也是穷书生，一个也是门小；

门小也是年纪轻轻就失了一位至亲；

小的边也有一个异常聪明能的丫鬟林；

穷书生最后也中探。

巧合如般涌来，晏三合直勾勾地看着陆时的侧脸，好半晌，才轻声：“你去吧，面我要好好听戏。”

“是。”

戏台上，崔莺莺衝张生回眸一笑，勾得张生魂去一半，直叹：

“门掩了梨院，粉墙儿似青天，恨天不与人方便，怎禁得我意心猿……”

别说，这词儿写得真好，三言两语将一个心暗动的男心事尽。

晏三合所有的心浮气躁一散去，托起腮，渐渐沉了去……

也不知过多久，最后一句唱词落，她意识往左看去。

包房里哪还有什么陆时，四方桌上只剩一盏早就冷透了的茶盅。

“他人呢？”

“早走了。”

李不言用手在晏三合面前晃几。

“你终于回神了，我喊你多少遍，你都没听见。这戏咿咿呀呀唱的什么？我都被她唱困了。”

晏三合往背椅上一靠，底漾着光。

“不言，我终于知为什么唐之未、唐见溪都喜看戏了。”

“为什么？”

“因为戏里有人生。”

“什么人生？”

“几句话说不清楚。”

晏三合压着声音：“你那打听到了什么？”

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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