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青石路上。

韩煦扭看一晏三合，“说吧，找我什么事？”

晏三合不绕弯，“想找你打听消息。”

“谁的？”

“郑玉老将军一家。”

韩煦皱眉，“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晏三合：“永和八年，四条巷，郑府一百八十，灭门惨案。”

韩煦倏地停脚步，“你怎么打听这个？”

“答应了别人查一查。”

韩煦直，“晏三合，我不你答应了谁，这个案你都必须给我推掉，不要查。”

晏三合抬看着他，“你是不是知些什么？”

“我一个押镖的能知什么，我只知这事发生在四九城，凶手是齐国的亡君主吴氏父。”

“那为什么不让我查？”

“你知我爹生前，和我讲得最多的话是什么？”

“什么？”

“离四九城远一，离官的远一，离朝廷远一。”

韩煦里有担忧，“是你，我才劝；换了别人，我不会多一个字。”

晏三合咂摸这话里的意思，无奈笑了。

“如果我说，这事不光是别人的事，也是我自个的事，你还会劝吗？”

“你自个？”

“对。”

晏三合。

她最初的记忆，就是在云南府的那一间破坏的院里。

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晏行。

晏行说她是他的孙女，刚满八岁，生了一场大病后，把什么都忘了。

她信以为真，并且从来没有怀疑过。

晏行教她读书，写字，作画，带她游遍云南府的每一条河，每一座山。

她第一次化念解，是村上的阿婆。

阿婆死了，家里殡，晏行替那家人写白联。

她跟过去，阿婆还没有棺，两隻睛直愣愣的睁着，一旁的大人们在商量请神婆法，好让死人闭。

她像是被什么牵引住了，走过去把手盖在阿婆的睛上，然后她就看到了。

“她有心，心是……”

她朝大人中一指，指向角落的阿公：“是你！”

男人和隔的小寡妇偷，生个女儿，称是从外捡到的，抱回家让阿婆养。

阿婆从来都知，就是不敢说。

男人对女儿极好，连亲生儿都要靠后，阿婆一辈替别人养孩，心里不甘，所以才闭不上。

从那天开始，她才知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刚开始的心都很简单，她把手放上去，就知了；

十四岁以后心越来越难，而且每解开一个心，她就能回忆起一以前的事。

这时，她才知晏行不是她的祖父。

她不敢问他，好几次话都到嘴边，看着晏行瘦骨嶙峋的样，又只能把话咽去。

但晏行却看了她的疏离，把她叫书房，对她说了一句话。

“晏三合，你姓晏，你就是我的孩。”

生恩不如养恩大。

她听了这一句，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隻当自己是被晏行收养，或者捡来的。

晏三合猛的睁大睛。

不对！

当年，晏行怎么知她刚满八岁？这些是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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