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好

好人两个字，老总也说过。

“怎么个好法？”

“好人还要怎么个好法？”

朱旋归纳闷了，“就是好人，大好人。”

谢知非：“你详细说说。”

朱旋归一张老脸瞬间就涨红了。

付姨娘是他爹的小妾；

儿的议论爹的小妾，这，这不合规矩啊！

谢知非见他有些张不开嘴，于是换了个问话的方式。

“付姨娘和你亲娘相比，你觉得哪个更好？”

不给朱旋归细想的时间，他用力一拍桌，呵：“说！”

朱旋归吓一，“付姨娘好。”

谢知非几人的脸同时微微一变。

朱旋归见他们吃惊，忙解释：

“你们别误会，我娘其实也很好，只是她太要，事一板一，什么事都得听她的，她说往东，你就得往东，她说往西，你就得往西。”

谢知非：“付姨娘呢？”

“付姨娘这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和你争，不和你辩解，什么事到她那里，都是不急不慢。”

朱旋归：“我爹发火，谁劝都劝不动，付姨娘衝他笑笑，爹的火就没了。我们兄弟几个为此少挨了多少顿板。”

谢知非：“付姨娘护着你们？”

“护得呢。”

朱旋归想起小时候的事，眉之间柔和起来。

“我们朱家家教严，挨打是家常便饭的事，鞭沾了上来，魂都给没了。”

有一回，他惦记着房里养的蝈蝈，连天地支这最简单东西都排错了。

爹大怒，罚他挨三十鞭。

他那时才多大啊，三十鞭去，命都没了。

娘劝劝不动，几句话一说，还和爹扛上了，爹打得更凶。

最后是付姨娘衝来，不不顾地把他死死护在怀里。

爹让她让开，她不让。

爹发狠了，鞭直接在付姨娘上。

五鞭，得付姨娘开绽，血都把后背染红了，爹才住了手。

付姨娘本来骨就差，那五鞭足足养了两个月，才能地，从此爹手就再也没有那么狠了。

这事，他记着付姨娘一辈的好呢！

谢知非：“所以，大房的四兄弟中，你和付姨娘最亲？”

“不到我，老五和她最亲。”

谢知非扭看了晏三合一，后者睫轻轻一阖，示意他问去。

“为什么是老五和她最亲？”

“我五弟小时候骨差，付姨娘就格外疼我五弟，照料起来比娘都要细。”

朱旋归：“我五弟三岁之前，几乎都养在付姨娘院里，后来是我爹发了火，才把我五弟抱回去的。”

谢知非：“你爹为什么发火？”

一看就是小伙，还什么都不懂呢！

朱旋归：“我五弟夜里就喜粘着付姨娘睡，边上躺个孩，自然是不方便的。”

谢知非一听这话，立就后悔多问这一嘴，后还有一个晏三合呢，人家还是黄大闺女……

忽的，后背有手指轻轻戳上来。

谢知非一愣，她要他顺着这话题问去？

“你五弟粘着付姨娘，那你四弟朱旋久睡哪里？”

“他有娘，自然是跟着娘睡。”

“这么说来，你爹很付姨娘？”

朱旋归：“不仅我爹，我娘也疼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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