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没息，实在是小姑娘已经习惯了人面上的容貌。

且她见过的人不多，谢司逾这般，拥有烈绪与彩，已经在她心底绘了的印象。

也就谢举人，依旧占据着尚未被污染的白月光之地罢了。

两人一时间沉默。

谢司逾率先回神，看着小心翼翼后缩的少女，他失了兴致。

男人站起，轻轻理了理上的蟒服，便不再看少女，径直转离去。

苏墨先是松了气。

然后视线一瞥，看见了那安静蛰伏在地面的暗鞭。

苏墨：“……”

乎意料的是，这一晚，苏墨睡得很安稳。

醒来后，她仔细回忆片刻，倒是明白了原因。

因天生听力众，住附近若有杂声，她便无法眠，继而沉梦境。

偌大的承乾当然不能为了她一人变得肃静，但昨晚，她真的没听见杂音了。

若以后天天夜晚都能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

小姑娘在心默默许愿。

……

天亮之际，苏墨又见到了东厂的人。

一名蒙着面的侍卫走，他脚步稳健而有力，很显然也是个练家。

——这是苏墨据自己的听力，延伸的一些小技巧。

来人行匆匆，事麻利。

他在桌面留一张面，声音不带丝毫绪。

“这是督主命我送来的面。”

“你且带着便是。”

他甚至未曾抬眸。

想必也是经过叮嘱的。

那人走后，苏墨拿起面，好奇地打量着。

比起娘亲制作的人面，这面糙许多。

着也不是很服帖。

但也可以将就了。

毕竟这张脸，正是她原本的容貌，也不至于馅儿。

面好后，天越发亮了，玉棋也悄然现。

看见她时，玉棋的神并未有任何变化。

但苏墨却能听，玉棋的脚步轻微停顿了一秒。

玉棋笑：“苏姑娘，一夜未见，你倒是好看了许多。”

她动作麻利地帮着苏墨穿衣、梳妆、面，一边还絮絮叨叨地和她说许多的事儿。

原来贵妃对外一直称病，又给皇帝送了许多人，暂时安抚对方。

起初有效，但人们都不如贵妃知识趣，皇帝便想来找她了。

幸亏新的婉妃拦住了他，这才不至于暴。

玉棋笑：“咱们娘娘准备充足着呢，不止一个婉妃，还有数十上百个婉妃。”

苏墨听着，倒觉得她话里有些怜悯似的。

她隐隐约约也能理解。

贵妃为了人、生，而她的人，却一直没有发现真相。

最妙的是，贵妃其实也明白，因此才会留那么多的人，当后手。

玉棋似是戏一般，笑：“婉妃娘娘们，可都被贵妃支过招，苏姑娘，你可是娘娘的亲妹妹，到时候啊，有娘娘支招，你便可以顺利拿心上人了。”

苏墨并未将此事放在心底。

如果像贵妃娘娘那般，拥有万般手段，却依旧只能与人分享人，那这手段又有何用呢？

虽然是苏显荣之女，且才疏学浅，但与娘亲一同生活，耳濡目染之，苏墨也有一自己的理。

比如嫁人，便不嫁那多、薄之徒。

像苗疆巫女一般，拥有自己喜的、独一无二的人，那才叫好呢。

昨天虽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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