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无双笑了笑。

“莫姑娘，若照这个说法，我这饲月教，便也是个小国了。”

“这江湖中的门派，也可看无数的国。国与国之间，有着立场的区别，这便是大烨朝会与草原落打仗的原因。”

“而若是国，除了臣民外，更重要的，便是武力与防御。”

有理。

苏墨也明白了青年的意思，因为有了立场，饲月教才成了所谓的教。

虽然已有答案，余无双却依旧继续着这个话题。

“莫姑娘，饲月教建立已有数百年，而我余无双，却仅仅成为教主3年。打败前任教主后，我便成了新的教主。”

他的目光陡然锐利。

“国，也是可以更迭的。”

“就像大烨朝前面的，大录朝。”

大烨朝毕竟已经在位三百余年，苏墨并不很了解这前朝。

余无双笑笑：“这饲月教的前教主，已经被我杀了。但他手的一些小蚂蚱，却还蹦跶着，试图重新掌握饲月教。”

“可饲月教的人并不愿意前教主回来，毕竟，前教主残暴，现在的日很好。”

“莫姑娘，你说，若想重新掌权，那些蚂蚱们会什么？”

不需要苏墨回答，他自顾自：“无非是制造混罢了，搅混，好摸鱼。”

“为了名正言顺，哪怕前教主的孩都被我杀了，蚂蚱们还是找了侄、侄孙……他们需要一面大旗。”

“你说，若大录朝想要复国，那些蚂蚱们，要怎么呢？”

苏墨沉默。

青年虽然在笑，可他底，分明无比冰冷。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当然是找大录朝的皇们了。”

“只要大业未成，这昔日贵的皇们啊，也就得像豕一样，听话、繁衍——直到成功。”

“究竟是谁想重新掌控饲月教呢？是前教主那没学过武的侄孙吗？”

“——不，是那群蚂蚱。”

说到这里，余无双站起了。

他的眸光似笑非笑：“莫姑娘，你是个聪明人。恰好，我会些观气之术，若非如此，无双必定也如那些狂徒一般，将你留在饲月教，独占人。”

“说到底，我余无双，不过想当这小小饲月教的皇帝罢了。”

他大笑着，转离开。

不像无双公，也不想那妖邪的教教主，仅仅是他自己，余无双而已。

那日过后，余无双恢复寻常。

只他再也不曾来过这座小楼，却命人给苏墨送来了无数的书籍。

不是谢司逾准备的杂书、兵法、游记，而是——治国之。

虽然大概猜对方的份，苏墨依旧觉得莫名其妙。

此刻的她，完全没想过当皇帝。毕竟往前数几百年，从未有过女掌权先例，且她并非皇族，也不是掌握一方势力的诸侯，她拿什么去夺权？

最重要的是，苏墨对权势没有望。

但既然书都送来了，她也就慢悠悠地看了起来。

除此以外，余无双甚至派了一个沉默的女人来教她武功，苏墨的日无比充实。

至于追过来的陆时羽和耿元炙？

余无双早就派人毫不留地把他们打伤，堪堪留住一条命。

虽然是一对多，有些胜之不武，但余无双没有丝毫愧疚。

他因从小的经历，实在厌恶权势，不愿重蹈先祖们的覆辙。偏偏那少女一辈又注定贵不可言、在权势旋涡正中，与他前途殊途，因此，余无双只能无地扼杀了心底的萌芽。

他放手了，不代表他看两个敌顺。

这么弱，连自保都成问题，日后面对千军万，又如何站在她的边？

现在打发走，不过是省事罢了。

青年眸底淡漠，冷漠地想。

……

转一周过去，武林的大队也到达了饲月教。

本以为会有一番恶战，谁知表明来意后，教左护法竟直言，若莫姑娘愿意，她随时可以离开。

江湖人傻了。

“教狡猾多端，必定是在蒙骗我们！”

“是极！且不说莫姑娘未曾现，即便现，又如何确保她说的是真心话，万一有人用毒草或者蛊虫控制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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