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肤的动作停了来，陆喆迫自己冷静地叙述：“我们都不认识他，就是走路的时候他撞了我朋友一，当时只是路过不小心碰到，没有发生过冲突。”

困惑地看着henry，陆喆的语气逐渐激动起来：“后来我们到了一条街，他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从后面拿刀过来了！我朋友想帮我挡，可他，他……”

henry适时地拍了拍陆喆的肩膀，从自己的腰侧袋里拿一瓶还没开过的矿泉：“喝冷静一。”

陆喆没有接，只摇了摇示意不用，henry大致了解了况，对他：“报案的小伙你们认识吗？”

“他是刚好路过，”陆喆语气艰难地，“幸好有他的帮忙。”

“我们另一个同事也在给他录供，他提供了嫌犯的特征，稍后我们会请他回警局人像模拟。”henry看着陆喆，语气缓和地，“你现在能不能跟我说说嫌疑犯有哪些特征？”

闭上睛，陆喆想照着henry的话去回忆那个嫌疑犯的面貌，视野里却现一片血红的景象，李致挡在他前，腹中刀，血溅来，他的衣服上手上全是李致的血。

双肘撑住膝盖，陆喆低了。他的肩膀隐隐在发抖，从后背的弧度能看来整个人都在用力绷着。

他这个样，henry也不便再要求他回忆，于是起去和几步开外的同事沟通。

一会儿后陆喆的手机响了，是李唯的来电。

“喆哥，我哥况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现在还不知况。”陆喆盯着急救室拉着的绿帘，“你到哪了？”

“我在医院门了，”李唯的说话声裹着风声，还能听到跑步的动静，一会儿后陆喆就听到他说，“我看到你了！”

放手机，陆喆缓缓回过，果然看到李唯快步朝自己跑过来，但被henry和同事拦住了。

李唯指了他的方向，接着掏证件递给henry，确认过后henry带着他走过来。

“喆哥，”李唯在陆喆面前蹲，刚开就看到了陆喆满手的血，还有衣服上斑驳的血迹，“你真的没受伤？”

他张地检查着陆喆的手脚，陆喆摇着，目光盯着急救室的方向：“我真的没事，有事的是他。”

说到最后一个字，陆喆的声音都变调了，李唯在旁边的椅坐，安他：“没事的，医生已经在抢救了，你别太担心。”

虽然说着安陆喆的话，但是李唯的心里也没底，坐了片刻就站起来想去看看况，恰好这时急救室的帘拉开了，有医生一边摘罩一边问：“哪位是李致的家属？”

“我是他弟弟，”李唯立刻迎上去，“我哥怎么样了？”

陆喆也快步走过去，医生看着他们：“患者没有伤到要害，但是失血比较严重。已经给他输上血了，接来的24小时需要观察，你们快办理院手续，我们要送他去特护病房。”

一阵眩在医生说完后悄然袭来，陆喆站不稳地晃了晃，一双手及时托住他的右臂，他转看去，李唯焦虑的脸闯了视野中：“没事吧？”

“医生你帮他也检查一，”李唯看向医生，“他一直说没有受伤，但还是检查一比较好。”

医生也看来陆喆脸过分苍白，呼频率也过快。想给陆喆检查时，后的帘再次被拉开了，两位医护人员推着移动病床往电梯的方向去。

陆喆一把推开医生，立刻追上。

李唯也被他推了一，看着他也不回地奔向病床，抓住床边护栏后就目不转睛地看着李致的模样，李唯拢了拢手指，扭往缴费的方向去了。

特护病房在二楼，李唯缴费之后又和等在一旁的henry沟通了几句。

henry的意思是希望陆喆可以跟他回警局完整的笔录，并且确认歹徒的人像方便发拘捕令。两人上了二楼，henry在病房外面等，李唯敲门去。

医生已经离开了，外间值班室的护士见他来，提醒了一注意事项便放他去。

推开里面那扇门，李唯看到了床边呆坐着的背影。

李唯走到陆喆边，先看了病床上的李致的况，再在他旁蹲：“喆哥，外面的警察希望你跟他们回警局完笔录，还要歹徒的人像模拟。”

陆喆没有反应，李唯在心里叹气，提醒他说：“我知你现在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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