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通往蚕村的只有一条路，因为夜里山里，小路泥泞不堪，每一步都要吞掉鞋跟。姜厌穿着程光带来的登山鞋，因为不太合脚，她很快就落在了队伍的最末。

姜厌扭过，视线在山间白雾扫过，似乎想看清雾里的细节。

“雾里有什么东西吗？”

有人忽然问。

姜厌转过，“没有。”

“我也觉得，我刚刚用了张符，并没有生效，所以雾里应该是没有东西。”沈叹了气，“也不知是哪鬼怪，希望它还没在村里作。”

姜厌：“我也希望。”

沈笑笑小声促，“先别唠了，都看不见大队啦。”

沈应了一声。

三人稍稍加快步伐，说着“看不见”，其实也就是追几步远的事。只是雾太，两米外就看不见人了。

在众人走得疲力尽的时候，王保民终于停了步。

“到了。”

“可是到了，”程光舒一气，往王保民跟前凑了凑，“哪呢，我没看见村啊。”

沈打开了手里的手电，四周照了照，“在那儿。”

“喏，你看那里的石。”

程光顺着光亮望去，一个人大小的石倒在不远，“虫村”两个大字刻在上面，用的是红油漆。

程光念了来：“虫——村？”

王保民：“是蚕村。村里没外人来，漆掉了就没补。”

程光胡：“都行都行，啥名字都行。大哥，赶带我们村吧，晚上气重，我们老师膝盖又不好，白天怎么帮你们看蚕啊。”

沈笑笑也想起几人这次的份，附和：“是啊，我们老师可厉害了，倍值钱。”

大概也担心“专家”的状况，王保民的步伐明显加快了，很快，他把几人带到村一栋两层小楼面前。

他站在门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了老人的声音：“谁啊？”

“年叔，是我。”

门被从打开，里面走来一位六七十多岁的老人。老人佝偻着，披着个军绿的厚棉袄，手里提着盏油灯，

“这么多人啊。”老人低声咳嗽着，看向王保民后的六人。

“嗯，个个很能说，一路说个不停。”王保民。

程光觉得自己被吐槽了，并且有证据。

老人似乎想笑一，但密集的咳嗽声把他的笑容压了去，只剩一脸病容。

天冷雾重，他没再多说，低声：“我是这里的村，村好久没来外乡人，只收拾一个房间，多住三个人，其余人…咳咳，保民，你带着他们回家赶休息吧。”

王保民看向六人：“谁去我那？”

大家面面相觑。片刻，沈笑笑问：“村爷爷，房间里是一张床吗？”

村。

沈笑笑走到姜厌旁边：“，你和我们一起怎么样？”

一边说着，她一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

姜厌无所谓：“好啊。”

于是分就定了来，三个女生住村家，三个男生住王保民的家里。

村提着那盏摇摇晃晃的煤油灯，转朝屋里走去。沈笑笑连忙跟上，见两人走得慢，她还促了两声，“快啦，我都要站着睡过去了。”

村给三人送房间后，叮嘱了几句夜里风大记得关窗，便离开了。

屋一片漆黑。

沈笑笑摸索着打开手电，照了照房间。这个房间很是老旧，说是收拾过，其实墙角和灯旁都满是蜘蛛网，屋里还有一让人难受的味，很像放久了的白发腻发酸的味儿。

“，还开灯吗？”沈笑笑大致看完屋后，问沈，“也不知这灯还能不能用，灯罩都发霉发黑了。”

沈摇了摇：“算了，老人家大概心疼电，刚才还着油灯呢。”

沈笑笑耸肩：“也是哎，那油灯可真有年代。”

说完，三人再次用手电大致照了照房间，没发现什么不妥后，沈笑笑打了个哈欠，坐在了床上。

沈：“赶睡吧，已经很晚了。”

沈笑笑应了声，关掉手电，爬上床窝在了墙边。她让了两人的位置，“我实在忍不住了，先睡了。”

“你们也赶睡啊。”

大概是真的困极，沈笑笑窝在那里后，很快就没了声。沈有些无奈地上前，把被给沈笑笑盖好，又关了直播。

忙完这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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