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松了松力度。

沈笑笑立刻来了段草率的踢踏舞。

“你看，双脚都是好的吧！我灵有缺陷，即使被附，其他灵也没法在我里待超过五分钟，我绝对没问题，好朋友不骗好朋友！”

姜厌看着满脸焦急的沈笑笑，脸上的表温和起来：“我相信你。”

沈笑笑满脸动：“我就知！刚才实在太巧了，谁都会怀疑的，没关系，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姜厌“嗯”了声，问她：“我记得你是16岁？”

沈笑笑不知姜厌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回：“是啊，刚过16岁生日。”

姜厌：“怪不得。”

沈笑笑：“怪不得啥？”

姜厌：“天真可。”

604房再没其他值得关注的信息，最起码明面上看来是没有，姜厌走门，沈笑笑颠颠地跟了上去，脸上滋滋的。

“我们现在嘛去呀？”她问姜厌。

“去七楼看看程光的房间。”姜厌扫了房间外不远的褐地面，褐铺陈的范围很广，或许是光线原因，地面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可以想像当时人油脂了一地的样。

也可以理解丈夫和孩在事件发生后，迅速退房离开了这个地方。

“好的好的，我们去吧，我保护你，”沈笑笑乖巧，镇定地挽住了姜厌。

姜厌微垂睫扫了沈笑笑的胳膊，面不改地朝前走，走到楼梯时，她停了脚步。

“怎、怎么了？”沈笑笑的语气有些颤抖。

“你在害怕。”

这句话姜厌用的是陈述句，实在是沈笑笑胳膊颤抖的幅度无法忽视，让她很难思考。

“咳咳，”沈笑笑尴尬地了涩的嘴：“…丢人的话咱能不能不说破啊，我已经在努力控制了。”

姜厌：“怕还当通灵师？”

沈笑笑起脯：“我心地善良，我要为民排忧解难。”

“……”

姜厌默了默，顺着台阶往七楼走。

这座筒楼不是当今发展来的筒楼式学生公寓，而是上世纪末最老式的那类，楼端被泥封住，只留了个一平米的天窗，光束拥挤地摄筒楼，光线极暗，明明是正午却像是日落傍晚。

“姜厌，你听说过吗？”沈笑笑开始没话找话。

七楼由于遭过火灾，楼梯扶手上黏了些黑焦状，气味呛人，哪怕有罩也不住，姜厌直皱眉，“听说什么？”

“夜半钟声时，七回魂夜。”走廊很黑，黑沉沉的影覆盖满两人的视线，不知是谁家的龙没有扭，滴答声回在廊中，宛如女人幽的叹息。

“今晚十二一过，可就是女人死亡的第七天了，”沈笑笑笑着活跃气氛，“先前不是说女人的右胳膊和大都被狗啃光了嘛，也到了楼梯…你说到时她会不会在咱屋里满地找啊，就是趴在地上，四肢朝各个方向扭曲，断掉的脑袋来去，她一边惨叫一边满屋爬着找的那啊哈哈哈……”

姜厌不说话。

沈笑笑抖得更了。

弹幕沉寂了几秒。

【沈笑笑自己吓自己是有天赋在的…】

【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这景其实很可能发生吧…？】

【的确七回魂夜，何漱玉死的时候没有，回魂的时候估计也没有】

沈笑笑属于越害怕越能说的那，小嘴叭叭的给自己壮胆。她望着黑漆漆的走廊，摸索着看起门牌号，程光的房间是709，距离楼梯不算远，但在如此昏暗的空间，每一步的距离都变得漫。

“我之前和参加过一场直播，”沈笑笑又开了个话，“那家的女主人也是火灾去世的，七回魂那天，我和待在她生前的房间，想看看能不能帮到什么忙，我们等啊等终于等到了零，又等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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