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有些着急：“那咱们赶去找陈然衣的灵吧，千万别被林鑫九先找到了，陈然衣也太惨了，打散了就更惨了！”

沈笑笑抿了抿：“陈然衣应该在709，或者是学校的油画室？”

滞留在人间的灵魂，回去最多的地方就是家，其次是生前留恋的地方。

所以陈然衣可能一直在筒楼待着，也可能已经从筒楼离开前往了画室。

“我投画室一票！”沈笑笑举手，“我和姜厌昨天午去过709，那时候我没受到不舒服，屋应该是没有灵。”

以防万一，三人发前还是去了趟709。

程光摸不着脑地看三人转了一圈，“你们啥？”

姜厌：“看房。”

沈笑笑确定了在这屋里哪哪都舒服，对着两人摇了摇。

姜厌看向程光：“你的穿墙术可以带人吗？”

程光回：“以我目前的灵力短时间最多可以发动四次，其中有两次可以带人。”

姜厌：“那你跟着我们一起。”

学校这件事，沈的警察证的确好用，但跟值班人员解释起来很麻烦，而且百分之八十会被跟着，太不方便。

所以几人打算偷偷去。

程光激动地搓了搓手，分外受若惊。他看得明白，这期淘汰人员基本就是他和赵崇二选一了，所以姜厌等人的邀请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他飞快披上外，主动约了辆车。

车来得很快，几人坐稳后，司机跟他们攀谈起来。司机的女儿也在安平一中上学，以为三人是给住宿学生送夜宵的家。

“一会儿在外墙停车就好，”沈说，“我们空手来的，得先去买些吃的。”

“好嘞！”

车后，程光也没废话，找了个监控死角，一手搭着姜厌的肩膀，一手念着咒法把她送学校。

一送一，耗费了两次机会。

接着就是沈，一送一，程光的灵力耗完，和沈笑笑蹲在路边一同踢起石。

“咦？”沈笑笑没想到程光还能来，“你送都送去了，怎么不一块去啊？”

程光鼻：“连来学校啥我都不知，太混了太混了，要脸。”

…

走学校，姜厌看着一座座如同复制粘贴般的楼，目光幽微。

她原本没打算来。

她这期力已经足够，提示她也给沈了，所以无论陈然衣结果如何都不会耽误她晋级，但沈笑笑对她把狗“打”到吐白沫的印象过于刻，车后非常迅速地主动退，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程光就把手搭她肩膀上了。

而那时候再拒绝容易影响观损失观众投票，所以姜厌选择了沉默。

沈不了解姜厌的心理活动，她抓一切时间打量着四周的教学楼。

“是那座吧。”沈指向唯一一座楼漆被粉刷成五颜六的。

“是吧。”

沈觉得姜厌的声音好像有些懒散，看过去，姜厌回了个温柔的笑，“走吗？”

那懈怠没有了。

沈只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和姜厌一同走了过去。

这栋楼的大门是敞开的，墙上挂着各社团的社徽和路线图，油画社在四楼的角落，两人顺着路线快步走去，走到四楼，墙上挂满了社团优秀的油画作品。

其中一幅被黑框裱起来的油画最是显，画框上粘满了祭奠用的白纸。

“是陈然衣的画。”

两人赶时间，所以只是匆匆一瞥。

这幅画画的还是蝴蝶，画室里的蝴蝶。

蝴蝶栖息在鲜红的震颤的心脏之上，晶蓝蝶翅低垂，蝶翅上满是模糊扭曲的人脸，它们在画上呼啸而过，掀起一阵狂风。

「我你才让你在我的灵魂里。」

陈然衣在画的右角写：

「你可以永远在这里，因为我最你。」

姜厌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油画社的同学对陈然衣的寄语。

一张张便利贴贴得密不透风。

「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上帝一定是看你太优秀，它想认识你。」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辈我要在画展见到你。」

「平行时空的你一定是个大画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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