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懵了：“这是一上午能找到的信息量？？”

虞人晚偷偷瞄了姜厌一，表震惊又崇拜。

只是短短一上午，姜厌不仅找了数年前发生在厂房的两起命案，还确定了坠亡者的名字和份信息，最重要的是，不久前惨死的尚德民和李荣海的共同被找到了。

——他们都对陆婧荣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虞人晚在旁询问：“所以这是陆婧荣的复仇吗？”

沈思熟虑后，摇了摇：“不能确定。陆婧荣去世太久了，如果真的成了鬼怪不该现在才报仇，而且尚德民和李荣海的死相明显和被杀的蛇有关系，蛇在这个事件里扮演了什么角，和陆婧荣有没有关系，还有厂房时有时无的能量紊，这些都还不知。”

听完沈的话，姜厌了嘴，平静：“但有一可以确定。”

“尚德民和李荣海的死不仅仅是因为杀了蛇。”

三人都表示了同意。

姜厌吃完饭了，她放筷。

确定了这就好，既然尚德民和李荣海的死不是因杀蛇而起，那就还有许多信息可以挖掘。

有挑战才有趣。

姜厌伸了个懒腰，准备去休息一会儿，离开饭桌前，她的屏幕上突然了一条消息。

来自微博特别提醒。

——「你真的是警察吗？」

姜厌划开手机，回：「伪造警察证件是违法行为。」

聊天框上一直在显示“对方正在输中…”

许久，对方回了消息。

「这些年问我这件事的人有许多，我也回答了很多，说实话我本不在意你是不是警察。」

「我的态度只有一个，苏知渔她清清白白净净，她去旧厂房绝对有原因，她的死也绝对有问题。在完整清晰的监控录像公开前，我会永远保持我的判断，你信或不信都可以，因为你的态度永远不会影响到我的态度。」

女生的言论带有一些莫名的攻击，不过姜厌大能猜她回复过多少妄加议论的私信，所以也不在意。

姜厌看着女生的话，想到她几年前在苏知渔死亡的评论区争辩的言论，总有她在以笔作枪的觉。

于是问：「介意告诉我你的工作吗？」

女生回：「一个小记者。」

姜厌一愣：「苏知渔也是？」

「她去世前已经拿到了国最知名报社的offer，」女生说，「她比我优秀得多，如果她还在，这个世界将多许多真相。」

之后女生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姜厌，让她有时间可以联系她。

姜厌不准备拖，所以跟还在吃饭的三人打了个招呼，走卧室，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你好，”对面说。

是个有些沙哑的女声，尾音意识变浅变短，有着很明显的疲惫。

姜厌开门见山：“我以为你会想线见面。”

对面听到姜厌的声音，像是愣了一会儿：“你是女生？”

姜厌：“这很难辨认吗？”

“因为你把照片和名字都涂掉了，我还识别了图片看是不是网图…”

对面的女生叹了声气，声音温和了许多：“你好，我叫成月，先前的态度不太好，很抱歉。”

她解释说：“这些年要我联系方式的有很多，基本都是男人，他们说着要帮我，但没说几句话他们就会扯到苏知渔的相和隐私…”

“我知他们想什么，我以为你也是。”

姜厌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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